,根脉相承之地,他们之间也算是血浓于水。
他也曾经痴心一片,却未敢奢求什么,只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盼着能尽一点大哥的责任,在他有生之年能看着她好好嫁人成家,再也不用一个人孤苦伶仃地住在小屋子里无人傍身。
“你若是回来,不管你是妖是仙,大哥我发誓,绝对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了!大哥用生命发誓!”
白悠兮念起往昔,禁不住红了眼眶。
“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如果我把那些事情都做完了,我会回来的。”她转身奔走,步伐迅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李二川那份拳拳之心。
她曾以为天地之大,再无处容身。可她错了,之前一叶障目,她眼中只有兰陵神尊,以为失去他便就失了全世界。可现如今不同,她超脱出来,发现身边交好的朋友之中,人人都捧着真心想要给她暖意,她却不识好歹地忽略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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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月明星稀,白悠兮带上小蕉一同奔赴蓬莱岛。
她对念灵的了解不多,唯一记得的是儿时爹爹娘亲唠叨过的一些皮毛常识。
幸得她之前认识了南玦,前任蓬莱岛主置放在楚蒹葭身旁的那只念灵。
小蕉说她银铃里头理应住着一只叫宿蝶的念灵,她想去问问南玦,如何才能见上那念灵一面。
她命不久矣这件事情,统共只有罗涅和千晗雪晓得。她将自己半月的生命压缩到极限,花了一晚上规划着每天每时每刻要干什么,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情,写了满满一大张纸。
白悠兮和小蕉被引至一玉石啄成的牡丹花型宫殿之中,内间里头有一顶纱幔轻舞的圆顶大帐,熏香是妩媚怡人的百合味儿,似是楚蒹葭的寝殿。
楚蒹葭是个不羁小节的随性女子,她怕那顶帐子里头又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很是尴尬地把小蕉拉到自己身后,清咳了一声,道:“岛主万安,白悠兮有事求见岛主。”
帐子里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本以为是楚蒹葭,却是南玦。
南玦一身暗红衣裳,黑而散乱的发丝衬着细白皮肤,甚是从容地掩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伸出一双细长的腿,赤着脚下了床榻。
“你这一趟是来寻我的吧。她睡得熟,我随你出去说。”南玦走到了前面,白悠兮和小蕉紧跟其后。
小蕉扯了扯白悠兮袖子,说:“这男的长得不错啊……不过,宿蝶大哥还是要好看一些。”
白悠兮示意她赶紧闭嘴。
南玦赤脚踏入雪地之中,寻了一处石凳石桌坐下,抬指捏过琉璃杯,一手捞起翡翠玉壶,温热清香的茶水缓缓从中流出,缓声道:“快坐吧,这么晚了也难为你们还寻到这里。”
白悠兮拉着小蕉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眉眼精致秀雅的一张脸,端过他倒的茶水,喝下之后竟觉得周身寒气都消了,浑身舒服得很。
“我这一趟是想来问问念灵的事情,听说我的银铃里头住着一只念灵,南玦,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白悠兮取下手腕上的银铃,递给对面男子。
南玦微微叹一口气,将银铃阖于掌中,少顷,将银铃还给白悠兮:“他不在里面了。”
“那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白悠兮。
“对呀,宿蝶大哥去哪里了?”小蕉。
南玦眉宇间含了淡淡愁色,声音如勘破生死的旷谷幽兰:“有人用念灵来杀人,有人却用他来护人。老岛主用一滴精血喂养我,让我得以长伴在蒹葭身边,她却怕我为她而死,故而之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