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孙小飞敢这么跟杨老师说话？
太有性格了……
杨秀娜也怔住了，她倒不是因为孙小飞说话的语气，而是这确实是个问题。
就算自己去考，可以随便抄，恐怕也抄不出个大满贯吧？
“你什么意思？”杨秀娜瞪着眼问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我没抄。”
“没抄？难道是你自己答的？”
“就是我自己答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杨秀娜快要抓狂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向你证明。你随便考吧，仅限于高中知识。如果你能考倒我，我自动退学。”
这番话一说完，教室里再次炸锅了。
杨秀娜脸上的表情直接就凝固了，脑子里有些发木。
这个，真的是孙小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