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要不要马上报警。但馆长沉思了很久后摇摇头说还是不要报了,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天,当时警察来问时候,馆里明明有人看到她了却谎称没有看到,这件事计较起来会给整个殡仪馆带来很大麻烦,况且他近正面临升职调任,他不想因此事而节外生枝。
于是他们就不动声色地把那个女人给火化了。
本想让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掩盖过去,事实上初几个月里,确一切风平浪静,没有警察再来殡仪馆盘问过关于那女人失踪事情,老王也没再见过那个曾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出现、总是舀背对着别人奇怪女人。
但就馆长终于升职成功,即将调任去好地方担任管理那天,却再次发生了件奇事。
那天晚上馆长高级饭店设宴请客,把老王也请去了,请他这样小人物赴宴原因彼此心知肚明,宴会结束还给他塞了个红包,然后欢欢喜喜地各自离开,馆长自是回家,老王则继续回到殡仪馆值班。
值班到半夜眼皮子发沉又开始打盹,被一阵悉悉索索声音给吵醒,他以为是有老鼠,低头正要去找,却一眼看到脚底下盘着一个浑身是血女人!
当时把老王吓得魂都要飞了。好容易定下神来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团漆黑光亮头发,不过随后他感到加恐惧了,因为头发连着头皮,头皮上粘着干枯了血团。这不正是4号间那具女尸被连皮拉掉头发吗!但为什么这东西突然间会出现他脚下,他记得很清楚他进保安室时候地上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他为此感到心慌意乱时候,馆长突然推门而入,脸色很难看地对老王说,老王,不太对劲,我觉着刚才自己撞克到了。
原来,那晚馆长刚到家不久,就看到自家没开灯客厅里影影绰绰站着个女人。
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老婆,但老婆没那么瘦,也没那么长头发。他立刻就开灯问:‘谁啊!’灯亮那女人就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眼花,就跑到窗口边想拉好窗帘回房睡觉。
谁知刚拉到一半,突然看到窗玻璃反光上有个女人他背后看他,把他给吓坏了,立刻回头,还真就自己身后见到了一个一身黑衣女人,她低头站客厅中间,头发长长遮住了脸,嘴里咕咕哝哝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边说一边朝他走过来,到他面前猛一抬头,猜猜是谁,竟然就是那个死4号间女人!
他吓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自己家逃了出来,然后跑到殡仪馆找到了老王。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道:刚到时他还不敢进来,因为那女人就保安室里,老王脚边蹲着,看着她。之后一下子消失了他才敢进来。
这番话听得老王腿都要软了,然后把自己刚发现那团头发给馆长看。馆长一看,说,坏了,该不是那女人死得太惨又找不到仇人报复,所以缠到我们两个发现者身上来了吧?
那我们该怎么办?老王急忙问。
馆长想了半天,说,以前□时有很厉害和尚被分到殡仪馆里工作过,是那种真正剃度烫过戒瘢庙里苦修了好多年和尚。不如明天我开车跟你一起带着这头发去找找看他,问问他是不是有方法给超度一下。
老王当然没有意见。于是当晚馆长就保安室睡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便开车带着老王一起去了市里某座很有名气寺庙,见到了那位已近八十僧人,把手里这团头发给他看了,并告之了它由来。
和尚则由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那团头发,也拒绝碰触它,只从经卷里抽了根红绳给他们,嘱咐他们回去后把头发好好处理一下,上面头皮取下来烧了跟原本骨灰放一起,用被使用过那种痰盂装起来,然后用绳子同那头发系一起,两者一起摆女尸被害地方,兴许可以镇住作祟冤魂。不过因为死者怨气极大,所以那地方要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