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状况,还是不会忘了照应自己队里人,责任使然,倒让我对他稍有些减轻了之前反感。
这时我前面罗小乔上面人连拉带扯下终于爬了上去,我听见林绢大声叫着我,便咬了咬牙,忍着手腕越发剧烈疼痛将手抓着梯子往上爬去。但没爬两步突然听见林绢再次一声大叫,声音里带着清晰哭腔她尖锐地冲着我喊着:“宝珠!你他妈点啊宝珠!她来了啊!!”
不由一阵心惊。
匆忙回头看了眼,就见刚刚还离我好一段距离张晶此时不知怎骤然已离我不到几步远,她张着那张黑洞洞嘴直直望着我,嘴里隐约有什么声音嘶嘶作响,随后我发觉那里头有什么东西慢慢涌了出来。
“啊!”林绢再次尖叫。
我被她这声音惊得手里一滑。
急急下滑前将扶手用力抓紧,猛吸了口气就要继续朝上冲,突然悬梯上方猛地一晃,似乎是这架老旧梯子再也无法承受继续而来我身体重量压迫,它一阵剧烈地脆响后朝下狠狠一沉,带着我自半空中直坠了下去!
“宝珠!!”林绢猛扑下来想抓住梯子,手刚碰到扶手就被谭哲拖了回去。那同时我已一头栽倒地上,仰天摔得脑子里一阵发昏,昏得几乎什么思维都没有了。
只隐隐看到林绢用力扑打着谭哲和他边上谢驴子,一边对着他们两个破口大骂:“你们存心是不!你们存心把梯子弄断!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话音未落,她身后有谁她后脑勺处用力敲了一下,这让她立刻一声不吭瘫软了阁楼边缘,随后我看不到她了,因为他们把她朝里拖了进去。
刚将她拖走,谢驴子便把楼板合了起来,一边合一边似有些内疚地看着我,道:“对不住了,宝珠,那东西不给它留点什么它不会罢休,所以,对不住了……”
说着这些看似愧疚又无比坚定屁话,我眼睁睁看着那块木板我头顶上方被他紧紧合了起来。而这时一股剧烈腥臭味从边上冲进了我鼻子里,我循着气味转过头,看到张晶笔直站我身边低头看着我。
长长头发上缠着她污血和一些不知名液体,滴滴答答掉我脸上,我没躲,躲也躲不掉,刚才从那么高地方掉下来显然把我脚摔断或者摔折了,我没法动,动一下手和脚都撕心裂肺疼,所以我只能那样静静地躺着,静静看着她弯下腰,咧着她那张不知被什么给扯得无比巨大嘴,一口朝我身上咬了下来。
事实上,我其实就等着她这么一个举动。
她那颗头颅离我不到半臂远距离时,我立刻把我那条被锁麒麟勒得疼痛难忍手朝她甩了过去!之后果不出我所料,就锁麒麟同她长长发丝碰触到那一瞬,它突然间松开了对我束缚,带着股迅雷般速度猛地竖立而起,朝着她细长脖子上一气缠绕了过去!
被我血液所充斥得漆黑链子,总带着股莫名如麒麟发怒时暴戾。我常常不知该如何控制这种暴戾,并由此而被它折磨得痛苦不堪,后来逐渐发觉,一旦这暴戾找到了宣泄处,我便由此而能得到释放。
这宣泄处便是那些如它一样暴戾东西,无比凶险东西。
通常都是厉鬼。张晶是不是鬼我不知道,所以这次是冒着极大险而走这步棋。
走不好便丢了这条命。
但我本就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境地了不是么?
张晶脖子锁麒麟收拢下断成了两截。
我听见她颈椎骨发出噼啪折断声响,她瞪着双被锁麒麟力道逼出了眼眶眼睛,愣愣地看着我,愣愣地从喉咙里发出咔咔咕哝声,似乎说着些什么,随后她将头压低靠近了我。
那瞬间锁麒麟从她脖子上颓然滑了下来,紧跟着我看到她发黑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