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
“这东西……拿来干嘛的?”林止蔺插嘴问。
老族长摇摇头,简要说:“只从先辈那里知道可以用来致富,让我们自给自足不受饥饿困苦,可不知道是干啥的。”
席上的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红芜定定地看着碗里的双鱼,神游天际。
碗里突然多了一块鱼肉,是白瑾见她发呆放置在她碗里。
“吃不了闻闻香味也好。”
她把鱼肉扔他脸上可以吗。
“为什么是双鱼的样子?”林止蔺像个好奇宝宝,一边吃一边说着。
族长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只是自古传下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玉佩呢,上交国家了?”
红芜拿筷子翻了翻碗里的鱼肉,闻了闻味儿,头也不抬的说。
“早就在战火当中被敌国抢走了吧,就跟英法联军入侵圆明园一样。”
林止蔺惊呼:“你怎么知道?”
红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并不回答,旁边的族长给了肯定的答复,那玉佩的确是早就失踪了,况且这个故事这是个传说,真假尚未定论,如何确定玉佩在哪儿呢。
***
漆黑的夜里只有一抹月光射进屋内,有黑影飞速地从窗外飘过。
不过一会儿,那黑影顺着门缝隙慢慢泄入,像蛇一样缓缓爬了进来。
阮瑶在床上睡意沉沉,那黑影顺着床沿慢慢爬了上去,渐渐地整个覆盖在阮瑶身上。阮瑶在睡梦中睡得不好,仿佛有东西压着她似的,极其难受。
黑影将阮瑶整个包裹住,像是蚂蚁搬运食物一样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床上运下来,一路从地上略过林止蔺设置的红线,到了门口。房门豁然被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
在夜色依旧戴着宽大的帽檐。
她朝着地上的黑影招招手,那黑影瞬间缠绕在她的手上。
她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将阮瑶托起来就准备走,刚下吊脚楼,对面槐树下的红色女鬼仿佛等待已久。
“你动作好慢啊。”她不满地抱怨。
那女人见势不妙,丢下阮瑶拔腿就跑。这个举动让红芜十分纳闷,她的目标不是阮瑶吗,怎么把人丢下了就跑了?
可她跑了没几步就被前方的林止蔺给堵了回来,林止蔺手里扛着红缨枪,笑得一脸痞气。
“你怎么还没长记性。”
被逼得无路可逃,那女人拼死往林止蔺身上扑过去,被林止蔺一记红缨枪钉在地上。
“上次驱鬼的东西对你没用,这他妈的总行了吧。”红缨枪不算驱鬼的法器,它十分邪门,破坏力强,三清曾说这是原罪之一,林止蔺原本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还真一下子把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以恶制恶,还是这招好。
那女人在地上不甘地咆哮,她手腕上的一串黑乎乎地东西顺着她的手就往林止蔺身上爬,林止蔺被吓了一跳,手一松,就把那女人放出去了。
那串黑乎乎的东西在林止蔺手腕间转动,他恶心地想把它甩出去,生怕又想上次一样附身在他身上。兴许是体会到了他的着急,红缨枪红光一闪,那黑影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一溜烟从他手上溜了出去。
林止蔺大喊:“堵住那黑影,那才是本体!”
红芜还来不及细想林止蔺怎么知道的,随手把阮瑶交给身旁的白瑾就追了出去,同时嘱咐:“千万别让她落单!”
白瑾一摸阮瑶的脖颈,还有脉搏的跳动。
他拍了拍阮瑶的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