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小黄狗呲了呲牙,那狗很快就安静了,趴在门口缩成一团呜咽。
饭桌上的女主人并没有提关于衣服的事情,好似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一般,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菜。红芜也只装作不知道,端正地扮演好阮珠的角色。
饭点刚过,老刘拿了一杯热茶走了过来,红芜坐在老式的椅子上看他像是捧宝贝一样地端过来神色莫测。老刘看她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敲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呐,这是刚炒的茶叶,你试试,等会儿还得麻烦你跟你嫂子好好谈谈了。”老刘觉得阮珠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硬是硬着头皮把茶给递了上去。阮珠定定地看着茶好几秒接了过去,笑得温婉。昏暗的灯光下,老刘觉得她的嘴唇像是渗了血。
“谢谢村长。”
看见阮珠喝了下去,村长笑得意味深长。
很快阮珠逐渐出现困倦,趴在桌子上缓缓沉睡,老刘笑得诡异,朝着身后的妻子递了个眼神。妻子有些犹豫,可还是一点头进了厨房,将那只刚杀的大公鸡的血端了出来,老刘沾了沾公鸡血涂抹在沉睡之人的额头。猛地,阮珠在睡梦中忽然开始抽搐,面部狰狞骇人,老刘的妻子似是受了惊吓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只听得老刘一声大喊:“红木筷子,快!”
红木筷子猛地夹住睡梦之人的中指,猛然向后方别去。阮珠的面容立刻睁开了血红的双眼,猛地要往老刘身上扑过去,她的力气极大,一下子就把老刘挣脱开,三两下就把老刘钳制在地上,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几欲要把他掐死。
老刘的妻子慌慌张张跑到厨房,拿了一件红色的斗篷式的衣服,那衣服赫然就是之前红芜穿的那一件!老刘的妻子拿着衣服就往阮珠身上扑,红色的衣服罩上阮珠的那一刻,阮珠难受得大叫,她十分痛苦得松开老刘,痛得在地上打滚。
老刘即刻站了起来,解气般地朝着地上翻滚的阮珠踹了两脚:“让你能,我让你能。”
老刘的妻子拉住他:“赶紧去,一会儿别被人发现了!”
两人商量着拿了个巨大的麻布口袋,将阮珠装了进去。老刘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三轮车,将装有阮珠的麻袋仍在后座,一路颠簸往山路开去。
约莫行了二十分钟,老刘把车一路开到一个偏僻的荒院,残破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来住了人。窗外稀疏的枝桠上站了几只乌鸦,听见三轮车轰鸣的声音都惊得飞散开了。
老刘将麻袋抗进屋子,按照约定,掏出哨子吹了三声。屋内有人缓缓地出来,是一个穿着风衣,踩着高跟的女人,她的容貌隐藏在黑暗当中,清脆的高跟声停在老刘前方。
老刘将麻袋打开,阮珠的容貌赫然露了出来。
“这就是村外边新来的魂,都按照您的吩咐给抓来的。”女人的高跟哒哒的屋内响起,她在屋内转悠着似乎在打量着阮珠的价值。
良久,听见她清冽的女声:“怎么把人一块儿带来了。”
“嗨,要抓她可真不容易,她附身在咱族长大女儿身上,我没辙只好连人一起带过来了。”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您是不知道,这鬼是真的凶,不跟以前的一样。”
想起之前阮珠力大无穷甩开自己,还骑在自己脖子上,差点儿被她掐死就一阵胆寒。
那女人没吭声,老刘等了一会儿,轻声提醒道:“那个……这鬼我给你带过来了,我就先走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那女人“恩”了一声。
老刘的笑都挤到了一堆,转身就要走。
“想去哪儿啊——”却突然听见一声让他冰凉刺骨的女音在背后响起,他见鬼地猛然回头,见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