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巫术或方士也有些了解了。那几个严格吃素的人,属于严格修法,有过去带法修行、俗家弟子的意思,戒律森严的人,本身就有神圣性,严莫老师这样严守戒律的人,都没办法对付,可见,这个符是如何厉害。
王老师告辞的时候,我们互留了电话,他答应我:“只要我找到掌门师兄,第一时间通知你,放心,小庄老弟,如果有时间,欢迎到江西来,我亲自带你去见他。”他向我伸手到:“你把符给我,找到师兄,我马上让他想办法。”我把符给了他,难道他就不怕这符的法力吗?可能吧,诅咒的是我,又不是他。
告别,是无奈的选择,曲终,是人散的开始。
“青城别派”,我记住了这个名字,犹如记住了仇恨,犹如记住了扎在我眼里的一根针。
我和班长向鲍老板告别,鲍老板对班长说到:“你们打的钱,我已经还到你卡上了,回去查一下。”
我连忙表示,这不行,为我的事,不能让鲍老板破费。鲍老板说到:“小庄,这点钱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你小兄弟有难,我没帮上忙,本来就过意不去。如果你还把我们的交情看得重,你就不要说这话。”
班长牵了牵我的手,我才算了。
在回来的路上,班长说到:“我给鲍老板带了不少生意来,这也是个讲感情的人,他不要钱,你给也没用。算了吧,记得咱们欠人家一个人情就是了。”
在车上,就接到岳母的电话,感觉相当不好。
“小庄,告诉你一个事,你先不要着急好不好?”电话那边,岳母明显急促的声音,我怎么能够不着急?
“妈,是不是妍子不好?您快说,我跟班长在一块,我不急。”
“那好,刚才,妍子身体很不舒服,现在我们已经在医院了,检查过程中,发现孩子估计有点不太好,你爸爸正在办手续,现在必须手术,将孩子取出来,要不然,妍子和娃娃都有可能有危险。”
我一听,头都大了,班长停下了车,拍了拍我的肩,我镇定了一下,说到:“妈,首先要保证妍子的安全,我这就订机票,也到美国来。”
“你千万别过来,你还没有办护照吧?等你来了,谁去接你,等你来了,家里怎么办?等你来了,妍子估计也出院了,你来了又能帮什么呢?妈告诉你的是:在家稳住,等我们消息。”
我有点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班长送我回家的过程中,“阿弥陀佛”念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班长也不回去了,就在我家陪我。他知道,目前是我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得共度难关。
我呆坐在客厅,想起了那道符,心中充满了仇恨:我一定要弄死你,不信看看!
我望到门框上那几道镇宅符,感觉受到了巨大的欺骗:装神弄鬼的,有什么用?我要把它们都撕掉,班长阻止了我,吼到:“冷静,庄娃子!让我来处理!”
我眼巴巴地望着班长,在这个时候,我还能相信谁呢?只有我最信任的班长,他一直在我身边。
他在给莫老师打电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此时,焦虑和仇恨占领了我头脑的全部空间。
此时,我的电话又响起来了,还是岳母,她的声音有哭过的痕迹,我敏感地听出来了:“庄娃子,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们的女儿,也是我们的外孙女,已经没有了。妍子还好,过一会就醒了。”
“妈,怎么回事?”
“我一句话说不清楚,庄娃子,我心情很难受,你爸爸坚持着没哭,但是,他比我更难受。庄娃子,都怪我们,不应该带妍子来美国,也许在国内,就没有这事了。”岳母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
她的哭声提醒了我,此时,我要控制情绪,不能火上浇油,我说到:“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