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的是匕首,完成了什么仪式,接着才做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路过的成年兽人看到这一幕,都吹起了口哨。
“在墨山族,并不是每个兽人都能得到魔鬼的赐予。他们有几千人,这些守在第一层堡垒的兽人,除非立功,不会被祭祀奖励那种……力量。”布鲁斯低声道,他声音有些僵硬,少顷才恢复正常。即使并非第一次来到这里,仍是会受到仇恨冲击。
沐樊了然。梅花障法与资质关联,住在这里的兽人显然资质并不得清珏欢心。但他们的后代仍是将梅花障当成最高的荣耀,玩闹时也会模仿用障法抢夺修为的一幕。
墨山族的这一处堡垒,人口并不密集。更吸引人注意的是旧址旁数不清的白色风车高塔,被厚重的钢筋水泥包裹,密密麻麻的延伸到远处的高台,那里架设的正是清珏曾用过的信号站。
信号站再往内,像是被天神的手隔断,灰沉沉看不真切。
“禁魔区?”沐樊问。
布鲁斯点了点头。
从山脚一路向上约莫三十多公里,沐樊的修为被压制了近半。越靠近禁魔区,修真者的危机感就越强。在那道界限之后,有一种让沐樊感觉极其不舒服的气息。像是金属一样冰冷的无机质,又像是古籍中的“死气”。
沐樊与陆梦机对视了一眼。
暗沉的天色中,两道身影如电从堡垒后潜入。
墨山的新堡垒建的极高,周围有不少兽人防守。他们似是从未想过,在各部族唯恐避之不及的潘多拉,竟然会有人敢摸上墨山族的基地。
在一处被阴影遮挡的角落,沐樊甫一抬手,就将两个没有修为的兽人放倒,拖入了一旁的矮棚内。沾满血迹的桌案上,还残留着莫名让人作呕的腥臭味。陆梦机有些嫌弃的从后门走入,拎着一个头目样的兽人与沐樊会和。
沐樊的视线在血迹上停留,皱起了眉头。
血迹中的死气,与禁魔区如出一辙。
“在后院。”陆梦机低声道:“他们的猎物就晾在那里。六条腿,头上全是脓包的鹿。看样子像是强辐射下变异的动物。这玩意儿可只有禁魔区有。”
后院的小门被打开,一具扭曲的动物尸首正晾干了挂在井口。比寻常的野鹿要大上两倍不止,从前额到后肢布满了扭曲的肉瘤,牙齿像鲨鱼一样尖锐,诡异而丑陋。
“啧,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下口的。”
沐樊翻查了一下伤口,猎物没有剥皮,腹部和颈部有数道创口,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致命伤。这头变异的雄鹿在死前显然遭受了不少折磨。从创口的工整度来看,比起玩弄猎物,反而更像是教学性质的。
就像是有个壮年兽人,用一把小刀,和猎物来向后辈解释它的弱点。
两人并未过多探查,将放倒的兽人藏好,悄无声息向堡垒进发。
“怎么?”见沐樊看向一处,陆梦机问道。
沐樊摇了摇头,收回视线。
在堡垒之后,诡异的钢筋水泥白色风车如同一座座墓碑,沉默的看向这个方向。
堡垒一共有三层,在最顶层,陆梦机终于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与被他捉到的墨索脱有七八分相似,他似乎还在和族人争吵。
“今年祭祀会在禁魔区祷告,为什么只有墨羽能跟进去?是为了让他名正言顺的当第一勇士?明早信号就要切断了,留在这里的人只会被祭祀抛弃。”
“墨尔大人,请您冷静。祭祀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等在这里。如果有外敌入侵——”
“如果没有呢?!谁不知道,禁魔区就是最好的防线,墨山族已经没有什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