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更添燥热。
邹弈下午推了会议,做完手头的工作就有了一段不短的空闲时光,汪琪给他现磨了杯热咖啡,不加糖只加奶,喝起来苦涩浓郁。
总经理办公室的空调是独立的,有别于一墙之隔的酷热,屋内只有25度的室温舒适得让人昏昏欲睡。
静谧,清凉。
绪央蹲在空调送风口下,眯着眼睛,几乎就要臣服在现代智慧的产物之下。
邹弈抿了口咖啡,如果不是一直保持着理智,他几乎就要把眼皮底下这只贪凉的生物当作一只普通的大型犬科动物。
然后他想到了奥汀,那只现在还音讯全无的倒霉蛋。
它在家时最爱做的就是蹲在空调底下睡觉,直到拉肚子被牵着去看医生,回来后却仍然一如既往乐此不疲。
于是,邹弈不由地提醒一句,“不能一直吹。”
绪央疑惑,“这个箱子会坏掉?”
邹弈微微摇头,“你会坏掉。”
绪央不理解这个男人话语中的“坏掉”二字当作何解释,它本身已是修炼千年的大妖精,入世即可翻云覆雨,所以自然不会认为单凭一个能吹冷风的箱子就能伤自己分毫。
见它仍然伏在地板上贪凉,邹弈不再理会,喝完手中的咖啡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需要处理的工作上。
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等邹弈再空出身子时,才发现绪央已经趴在地上又睡了过去。
这只妖怪,似乎精神不大好……
“醒醒。”
或许是绪央此刻看起来实在太不具有威胁性,邹弈挪开椅子,缓缓走过去。
离开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他脚下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干脆的碰撞声,绪央抖抖耳朵,却并没有醒。
邹奕关上了空调,回来时看到脚边安逸地几乎快要摊成一张毯子的白色巨犬,沉默稍许,后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与手掌皮肤接触到的皮毛出人意料的温暖柔软,不过一瞬便将整只手陷在了其中。
“大胆凡人…”绪央被人扰了清梦,不悦的皱起眉来。
而话声刚落,邹奕那只逾越的手掌便随即滑过一瞬激痛,而后整个人都麻痹了。
――离笼子里那东西远点儿。
邹奕麻着半边身子形象全无地蹲在地上,深思熟虑一番,觉得肖天师的话以后还是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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