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让凶手睡在床上。最终,凶手建议,她睡在被子里,而陈宇则睡在被子上,反正屋里还有一床备用的毛毯,这客房又是做了恒温恒湿处理的,只盖一层毛毯也不会着凉。于是,这对狗男女就上了床,却装的好像都很纯洁的样子。可是他们上床后不久,应该就产生了 些许火花……” “喂……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又跑偏了?”程煜真是对柳漫漫这个女人无可奈何了,似乎不管什么事儿,只要牵扯到男和女,她总能把话题引到那种勾当上去。 柳漫漫精神奕奕,摆摆手说:“我并不是要开车,我只是想说明情况,那俩人至少亲了嘴,否则凶手怎么给陈宇下的毒?” “下毒?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这个女人如果是我,我肯定会选择直接动手,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陈宇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当然,现在你让我知道这么做很可能会失败,至少我不可 能在第一时间制服他,因此也就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场杀局也就不复存在了。” 程煜点点头,柳漫漫继续说:“而不管那个凶手是苏溪还是白小玟,她们俩都必须让陈宇失去反抗能力才能动手,否则死的就该是她们。所以,她们无论是谁 ,能想到的方式就只有下毒咯。” “那为什么非得在床上下,而且要以你说的那种方式下?就不能俩人坐在客厅聊天喝水,然后趁机把毒给下了?”程煜知道,柳漫漫是认为这个毒,是通过凶手的嘴送到陈宇的口中的,但这也太扯了,难道这毒就只针对陈宇,那个凶手吃了就没事?而如果是在毒药外边包了层可以在口中或者胃里溶解的外衣,那么陈 宇也不是傻子,亲着嘴亲着嘴,嘴里却突然多了个东西,他要是不把它吐出来才见了鬼呢。 柳漫漫微微一笑,说:“陈宇或许同情心过剩,也可能是色令智昏,保护欲太强,但不管怎样,他也不可能百分百信任那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只有瓶装水可以喝,而这俩人应该不至于那么矫情喝个瓶装水还要用杯子吧?当然,你会说他们也可能从楼下带了酒上来,自然也就要使用到杯子,事后凶手又把那些带走了。可如果是那样,只怕这俩人都不敢轻易的去喝对方拿上来的酒,毕竟他们之间充其量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信任。也不只有陈宇会要防 着凶手,凶手本就体型力量都不占优,直接进入陈宇的房间已经很冒险了,再喝陈宇带回来的酒,就不怕陈宇把她迷翻了然后兽性大发先奸后杀么?” 这么一说倒是也有道理,可问题是嘴对嘴的喂毒药,这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合常理啊。 柳漫漫似乎看出了程煜的不理解,她笑了笑说:“关于亲嘴和下药这件事,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总之,陈宇被投了毒,而这种毒药并不会直接要了陈宇的命,甚至于,这种药物在其死后依旧会迅速的在其体内被代谢掉,哪怕是你拥有全套法医的验尸手段,去检测陈宇的血液,等到你们发现陈宇尸体的时候,那些药 物也已经被代谢完毕了。” 程煜大惊,说:“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严格说来那也不是什么毒,只是一种致幻剂,会让人产生幻觉,并且四肢无力。在幻觉持续期间,这个人基本上会无视真实的环境,真实的人,就算是被侵 犯,也不会有感觉,而仅仅沉浸在自己的幻觉当中。” “也就是说,你说的那种药,陈宇服用之后,他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宾果!”柳漫漫再度打了个响指,“所以,陈宇虽然是被刺身亡,说白了就是心脏破裂大量失血,导致脑部供氧不足最终死亡,这个过程长达数分钟,除非 这人没知觉,否则不可能面无表情啊。” 程煜明白了,这方面他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而眼前这位妖艳贱货显然却是知道这种特殊药物的。 不过,果然也和程煜猜测的一样,那是一种致幻剂,会导致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