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除去这个方向上所有遮挡视线的树木,因为,他哪怕死了,也要替族人们盯着他们辛苦开垦出
来,赖以生存的梯田。
哪怕相隔了四百年,程煜也仿佛能够感受到当年纪取善心中的那团气,纪取善绝对是一个跟纪蛮子老先生一样的人,胸中有沟壑,看人看事都看得长远。
闪电又来了一次,程煜再度看到山下那幅场景,不过却乏善可陈,程煜决定下山了。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在这大雨滂沱的夜里,程煜一步三滑,好在青石板台阶虽然窄小,但毕竟可以拾级而下。等过了这段石板路之后,才是对程煜真正
的考验。
而事实上,程煜也不太能经得住考验,连摔了两次之后,程煜觉得,与其这一步两摔三摔的,还不如干脆躺平,就顺着这泥石滑下去算了。也是仗着自己年轻,皮厚肉糙的,程煜开始向下滑行,一边向下,他一边不断地用双手攀附两旁的树木,一是减缓下滑的速度,二是不断地调整方向,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