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深深的愧疚,而另一个也几乎完全不记恨对方,谈不上其乐融
融,但至少相处和谐。
现在毕竟还有些陌生,等熟悉了,这种看上去的隔阂,应该就会彻底消除吧。
走到桌边,程煜说:“大姑,您先吃点饭吧。然后我让人把爷爷隔壁那间屋收拾一下,您就住在那儿。”
程翠华连连点头,抹了一把眼泪,吴伯也叫人把桌上的收拾干净,又把给程翠华做的饭菜端了上来。
吃完之后,程翠华看着程青松,说:“爹,我大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程煜帮程青松回答说:“医院那边还是查不出什么原因,到现在也不方便确诊。不过一直躺在医院里也不是个事,我就征求了院方的意见,把他接回到家里自
己安排人护理。医院那边定期会有人上门给他安排检查。”
“你爹他现在在家里?”程翠华立刻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如何,毕竟她曾答应过程广年,绝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