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严重的是,我老婆和丈母娘,却背着我收受贿赂,一个收了五百万的字画,还变了现,一个收了四百万,后来炒股现在变成了两千万。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她们也都承认了。”
堂堂中管干部,收这么点钱,实在小儿科,还入不了ZJ的眼。
凌阳又淡淡地问:“其他问题,也一并说了吧。”
王应恒长长叹口气,又涩涩地道:“我老婆背着我收了四百万,当时她拿着这笔钱,在股市里赚了一千多万后,再取了四百万出来,直接打入了廉政账户。但靠这笔钱炒股赚来的钱,也还在我丈母娘的私人账户里。另外,我丈母娘,她背着我收受了八十万的现金,以及几副天价字画。这几副字画,经过检验,是真迹,据说价值上亿。”
果然,想要当一个好官,真心不容易呀。这样那样的套路,总是防不胜防,防了外人,却防不了自己人。
凌阳也没有指责王应恒没事本,连老婆丈母娘都管不住,通常说这种话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都已是成年人,天生生就的性格,并不是想管就管得住的。更何况,身为领导家属亲人,受人捧惯了,骨头都轻了,王应恒就是天天在嘴巴上要她们注意影响注意影响,怕也会当耳边风的。说不定还会说你不中用,胆小怕事之类的。
“刚才我问J的人,他们说,你丈母娘收受的字画,价值上亿元。”凌阳盯着王应恒,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王应恒扒了扒头发,脸上是各种绝望又愤怒的表情:“是,我也是才知道的。”他又看着凌阳,“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居然背着我……”一副咬牙切齿又一言难尽的模样。
凌阳说:“你丈母娘已经交代,她收受的这些名贵字画,你也是知道的。”
王应恒恨恨地捶了拳头,想爆粗口又极力克制:“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背着我收受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阴我。”然后他把手撑在茶几上,痛苦而绝望。
凌阳冷眼看着他,良久,才说:“你这些话,J的会相信么?”
王应恒苦笑:“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只是,我为官这些年,扪心自问,我从未做过有损老百姓利益的事,也从未收受过别人的金钱,更没有替哪家企业开过后门。这些年来,我一直战战兢兢,为了当地的经济发展,一直呕心沥血,我不敢与高风亮节比肩,但至少,绝对不是什么贪官昏官。我真不明白,做一个好官,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他再一次捂脸,声音绝望,也有对现实官场的黑暗而心灰意冷。
凌阳暗中叹了口气,又问:“你已是中管干部,应该也有靠山,或为你说话的人吧。”其实,再是草根派,等到了一定级别后,多少也会有自己的人脉实力或后台的,围在身后的人也应该不会在少数。
秦建坤不也是一草根么?
王应恒苦笑:“这些年来,我只有两个公认的老领导,只是一个因为我致力打黑,触及了他的利益,他表面上与我仍是相交,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很大的裂痕。”
“另一位老领导,他已经退下了,身体也并不好,他对我也是呕心沥血,但他马上就要退下了,就算想替我说话,怕也无人能听进去了。”
“除了这两个外,就真没别的了?”凌阳不相信,他这些年来会没搭上一两根天线。秦建坤那样的草根派,也是连续搭了几根天线,这才爬到了ZZB长的位置。
“真没有了。”王应恒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在官场这么些年,就没有一批追随你的人?”凌阳又问。
“有,只是他们职务比我还低,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