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而不是趁机将它们毁掉吗?”
“是因为当时皇帝威逼?”
孙爻摇摇头:“你父当年血气方刚,我亦是自认是捍卫着大正之道,又怎会惧怕威胁?”
“那是为何?”
“因为私心,”孙爻平静地说,经过了几十年不见天日和非人的生活,他早已经是想通透了很多事情,“我与衣殷皆认为这衍力太过珍贵,若是能借皇帝之手而保留下来,今后还有可能为我们所用。”
陈隐没有接话。
孙爻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语气平缓继续道:“所以说,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并不必对自己的私心而愧疚,只是一定要看清这份私心是否会害到他人——如我们,当时便是做错了。”
陈隐埋头想了片刻:“师公认为我的私心会否害到他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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