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也不知这个没有阳光照进的山洞里,是如何长出这样一棵树的。
那满头银发的女子和蔼地看着千晴,伸出素手,对他挥了挥,用一种极沧桑、极和蔼的声音说:“过来。”
千晴闻言走过去,听她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咦’了一声,说:“我听过你的声音。……你是来给我开脉的吗?”
那女子但笑不语,用双手将千晴的右手拉来,恭敬地端到胸口处,轻轻将他手心摊开。
只见千晴手心处血口裂痕纵横交错,绷带带着血污,看起来格外狼狈。
女子右手贴紧千晴的伤处,有一团柔和的光晕,缥缈地触碰着千晴的伤处。
千晴只觉伤处一暖,渐渐不疼,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千晴睁大双眼,愕然看向那白发女子,过了一会儿,说:
“你要给我开脉吗?”
女子只是朝他微笑,将千晴手上的伤弄好后,又俯身去摸他的脚。
千晴按住她的手,皱眉道:“不必麻烦,劳请为我开脉。”
女子神情暗淡,忽然变换姿势,俯身以双膝、额头触地,道:
“妾身无能替君开脉。”
千晴一愣,惊讶地用手支撑后退。他既惊又疑,过了一会儿,问:“为何?”
女子沧桑地叹了声气,道:“妾身位卑且低,此等大事,如何敢妄做。您问为何,妾身却不知该不该告知与您。担心被人知道,反惹祸灾……”
话音越来越低,不一会儿,女子身影如同映水之月,逐渐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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