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唯一的办法,只有将神格在我们手中一事告知师尊,要他们早作准备。”
这未尝不是个办法,可风险极高也是真的。他们固然相信三位宗主,可门中前辈众多,小辈更不用提,总会有十分想得到神格的人。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一点,他们的处境便十分危险了。只怕到时三宗宗主也护不住他们。
“无妨,我们可以先探一探算冕阁下的口风,对于这种牵涉颇广的事,他一定会有所预知。”魏锻乔安慰梁梓勋说,“就算消息真的泄露了,我们也可以让火龙立刻带我们离开,去共工那里,突破到成仙期再回来。”
魏锻乔说的有道理,梁梓勋最大的心病暂时解决,于是有心情注意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比如……
“别抱了,松手,得寸进尺得很熟练啊。”
魏锻乔在梁梓勋身上蹭了蹭,弄得梁梓勋浑身一紧。
虽然乘坐着紫荆舟在天上飞行,速度极快,可这一路并不顺利。格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布置陷阱,试图将他们拦下来。
这些人实力都不高,胜在人数多,找麻烦的频率也高。梁梓勋和魏锻乔都烦得不行,忍无可忍之下抓了一波人,用*术将他们拷问了一遍。
两个人都不精通此道,好在实力高出太多,粗略懂些就足够了reads();。
“我们换路走吧。”梁梓勋说,“蔡魔应该也没指望这些人抓住我们,只想靠他们探路,得知我们的路线而已。哼,好大的手笔,两千万两银子悬赏。”
怪不得他们甫一出现,就被人堵在茶肆。说不定,这世上所有不得修仙法门而入的普通人还有落魄的修仙者都在到处找他们,实力稍高些的会动心也说不准。
魏锻乔掐指算了一下时间:“我们得快些改变路线。这几日的时间,足够蔡魔从毗罗门赶到这附近了。”
魏锻乔一边说着,一边改变了紫荆舟的朝向,雷厉风行得很。
“蔡魔为什么要大动干戈抓我们?”梁梓勋纳罕,“就算我们破了他的阵法,又阻了他抢神格,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他暗中记恨我们还算正常,这样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地抓我们又是为了什么?”
这注定会引起三宗注意,警惕性增强。魔宗再想对三宗下手,就不会那么简单了。蔡魔心心念念踏平三宗,怎么会用这么蠢的法子将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事情过早暴露?
“我倒是有一个荒诞的猜想。”魏锻乔说,“说不定,他知道神格在我们这里。”
梁梓勋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他怎会知道?共工和鱼妇对峙时,他正在自己砸出来的大坑里晕着呢,怎么会知道共工带着神格和我们一起离开了?”
魏锻乔迟疑:“毕竟……还有一个鱼妇藏在暗处。他曾鼓动古彻来抓你,对蔡魔说了些什么也有可能。”
梁梓勋不说话了,他最忌惮的就是鱼妇。共工说鱼妇现在没有神格,又受心魔侵蚀,实力和心境都不稳定,不算神灵。可不管怎么说,颛顼都是做过中央天帝的人,要是没有火龙护身,他们未必敢这样大张旗鼓地一路赶回宗门。
只是……颛顼既然已经变成鱼妇,这就说明他死过一次。至于是夺舍了鱼蛇才复生,还是真的被海中的鱼救了才复活,梁梓勋不关心,他关心的是鱼妇曾死过一次的原因。
如果他关于天梯的推测是真的,那么其他神消失于世是由于通路断绝,极难下凡,而不是陨落了。作为最强大神灵之一的颛顼怎么会遇险?
想来在天梯断绝后还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共工并没有告诉他们。
梁梓勋很讨厌这种信息不对等的感觉,却又知道没办法解决。更让人郁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