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仔细听却发现这与他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都有很大不同。
当然不同,梁梓勋敢保证,这两个人说的是英语!
虽然句法、单词都与他学的不尽相同,但这一定是英语,至少是现代英语可以追源的印欧语系一支。如果是普通的方言,梁梓勋也不会在意,但偶然听到的两个音节就让梁梓勋浑身绷了起来。
这不合理!
这个世界不该存在这种语言吧?这尼玛是古风背景的文啊,出来歪果仁是怎么回事?!
梁梓勋仔细地听了几句,惊讶地发现,就像魏锻乔等人说的不是古文一样,那二人的谈话内容也不全是古怪的古语,他甚至能听懂大半。
魏锻乔在梁梓勋身后,看着听得认真的梁梓勋,若有所思。
很明显,梁梓勋听懂了那二人的话,可是对于梁梓勋这样一个连很多常识都不清楚的人,怎么会懂一门连他都没有接触过的偏门语言?联系到梁梓勋有时说话方式的不同,还有很久之前,梁梓勋对他说的那句早安,魏锻乔隐隐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的边缘。
梁梓勋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只锦盒,打开后,锦盒中的两只小虫不安地动了动,其中一只在梁梓勋真气的引导下向不远处说话的二人飞过去。
那二人不过是开辟期,实力不济,自然不能发现旁边还有偷听的人。也或许是他们有恃无恐,仗着有人听到也听不懂,所以才这样胆大,甚至不用传音交流。
梁梓勋又听了几句,拉着魏锻乔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对这两个人有些在意,所以用那两只小虫留了印记,打算找时间再来盯着这二人。
梁梓勋和魏锻乔回到三宗驻地,正看到三宗弟子们或切磋或研讨,气氛热烈。舒雁坐在紫荆舟船沿上,看到他们便随意地打了个招呼:“收获怎么样?”
魏锻乔笑着拍拍梁梓勋腰间挂着的新储物袋:“盆钵皆满。”
梁梓勋的腰有点敏感,闪躲了一下,脸色恼火。
舒雁只当没看到梁梓勋的异常,爽朗地笑着打趣道:“有没有我的分成?”
梁梓勋却应得痛快:“当然,见者有份,一会儿给你包一份大的。”
舒雁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手势。
两个人走回舱室,梁梓勋才把新储物袋中的银票,还有那海螺形、可听远处声音的法器一起拿了出来。
“江白倒是个难得的人物reads();。”梁梓勋赞道。
就在魏锻乔擂台突破之前,梁梓勋传音对江白说了自己的请求。江白甚至没有问原因,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反而用这种不起眼的方式把东西借给了梁梓勋。
魏锻乔伸出手,把梁梓勋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再摆到一边去,扬了扬下巴示意梁梓勋坐下,脸色严肃认真。
梁梓勋没明白这算总账的态势是唱的哪一出,而且因为魏锻乔贸然突破的事,他心里一股火憋着,自然没那么配合。
他双臂撑住桌面,目光锐利地与魏锻乔对视,甚至挑衅地挑了挑眉:“有话跟我讲?”
魏锻乔捏住梁梓勋的肩膀,力度不算温柔地压着他:“我们来谈一谈。”
梁梓勋不会轻易被制住,即使肩膀微痛,依旧不甘示弱地紧盯魏锻乔的眼睛:“可以谈,就这样谈。”
他才不想被人居高临下地训话,既然谈,那就开诚公布地谈。
两个人针锋相对起来,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向来让着梁梓勋的魏锻乔脸色平淡,却又饱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力:“你的身体的确比之前好很多,但我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