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锻乔拧眉,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二人留下。看这二人不甘的心情就知道日后一定会来找麻烦,估计会等他们落单的时候下手。他和梁梓勋轻易不会分开,倒是舒雁那边有些危险。
没等魏锻乔下定决心,梁梓勋还剑入鞘,语气冷淡地说:“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把敌意表现得这么明显。如果你是想等我们落单的时候偷袭,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就算落单,打你们俩还是富裕的。”
络腮胡被梁梓勋的话激怒了,高声喝道:“你不要太过分!”
气氛因为梁梓勋一句话紧绷起来,魏锻乔和舒雁同时摆出攻击的态势警惕起来,而梁梓勋却瞬间出现在舒雁背后。他的速度非常快,两个男修本来用气机锁定了他,因为失去了目标,有一瞬的真气错乱。
而梁梓勋出现在舒雁背后,剑尖抵在那女修的脖颈处,那女修手中的香囊已经扩成了足球大小,黑洞洞的口部正对着舒雁毫无防备的背后。
舒雁脸色大变,飞身而退,怒目看向卸去了温婉小意之色的女修:“你想偷袭我?”
魏锻乔短暂的吃惊后,瞬间出手,火神枪先后穿透两个男修的肩膀,留下了碗口粗的血洞。两个跟魏锻乔同样修为的男修毫无抵抗之力,立刻被制服了。
那女修妩媚一笑,用眼尾余光斜睇梁梓勋,神色勾人得很:“这位道友不会真的打算辣手摧花吧?”
梁梓勋没有说话,剑尖向前递了一点,刺破了女修白皙的颈部皮肤,剑尖染上了浅淡的血色。女修发现他完全没有被迷惑,脸色变了变,终于不再伪装巧笑倩兮的样子。
舒雁这会儿反应过来,用神识在女修身上扫了一遍,咬牙切齿道:“你居然也是稳固期修炼者。你们三人在这里做戏,偷袭了多少过路人?”
女修冷哼一声,明显是三人中做主的那一个:“问那么多作甚,要杀要剐随便你。”
事实上她现在非常地后悔,在发现魏锻乔和梁梓勋时,她本想放弃这一单买卖,但是这三人的穿戴气质都不同于常人,说不定冒险下手一次,未来几年都不必做这档子事了。她本想着她们占据偷袭之便,又突破稳固期良久,就算失手也能逃出去,总不会太惨,没想到最后栽得这么惨。
她的话音刚落,舒雁的鞭子便挥起来了,没有一丝犹豫:“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手腕一翻,鞭子以让人眼花的轨迹划过,先后洞穿了三人的心脏。
三个人僵硬了一下,真气替他们延长了几次呼吸的生命,却没办法治愈这种致命伤,先后倒地,气息皆无。
舒雁甩了甩鞭子上的血珠,看向梁梓勋和魏锻乔:“玉剑门和清和宫的道友?”
魏锻乔微笑说:“想必这位仙子是幻真殿的道友吧。”
舒雁将鞭子收回混沌袋,对二人笑了一下,十分爽朗地道:“我叫舒雁,我大概知道你们的身份了。这次要不是梁道友出手相助,我就危险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定有重谢。”
“无妨。”有陌生人在的时候,梁梓勋还是会尽力保持人设的,一句话说得稍显简短。
好在舒雁也不介意,大约是早听过梁梓勋的脾气:“二位道友,可要结伴而行?”
魏锻乔看向梁梓勋,梁梓勋不以为意地回答:“乐意之至。”
那三人为了尽可能埋伏更多的人,选的位置距离会场很近,三个人干脆步行,不到一刻钟便进入了一个浅显的迷阵。迷阵只是防止普通人误入,魏锻乔都能轻易地破解,遑论以阵法著称的幻真殿弟子,唯一懵逼的只有梁梓勋。
当然梁梓勋也不全是两眼一抹黑,隐约间也能感受到阵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