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了肥鹰的脑袋上,在去看肥鹰晕了过去,高天将银针拿了回来放回银包里面,松了一口气说道:“想必你刚才也听到那哭声了,并且它现在依然在。
那种感觉就如同有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耳边哭泣那绝对不是从远处传来的声音,也不可能是咱们的幻觉。”
劳拉开口说道:“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即便是去祭拜已经死去朋友的亲人,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也从来没有如此悲伤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到心痛,有一种想要自杀的感觉,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里。”
就这样我们一直坚持到了白天,那声音才消失不见,第二天我们带着疲惫的身体赶路,这次我们只走了三十公里。
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让我们疲惫不已,晚上谁也不管了,肥鹰依然在沉睡,我也恨不得让高天给自己扎一针。
晚上声音依然出现,但我们实在是太困了,我也不管哭不哭声了,倒在地上就是睡。
虽然说有时醒有时睡,但还是恢复了不少,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看着其他几个人一个个都是红着眼睛,看样子是没有睡好。
中午,我们路过了一座雪峰,左右都十分的陡峭,现在只有这座山峰能让我们过去,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笔直,五十多米高的冰墙。
我们本来就算到了这些,可是看着这么高的冰墙还是让我们有些胆怯。
劳拉看着冰墙,对我们说道:“放在平时,或许我还能上去,可是着两天一直没有休息好恐怕会有些力不从心。”
胖子喘气说道:“咱们还是,在原地休息两个小时,别看着不高,但掉下来不死,也得摔个内伤。”
于是我们各自坐在雪地上,喘着雾气,面前这座山峰足有六千米高,算是昆仑山比较高的山峰。
以我现在的距离,想要到山顶上,最少有一千五百多米,虽然我们不冷,但我们呼吸还是比较苦难的。
不过这衣服还是比较给力的,在平时的情况下,衣服会自己制造出一些氧气储存在我们胸前的储蓄罐里面。
一个是为了防弹,另外就是用来储备氧气,里面储蓄的空间不是很大,因为需要氧气压缩。
在我的背包里面,还有一个小型无声太阳能氧气制造机,满灌的氧气可以让我们坚持2个小时。
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睡了两个多小时,着才开始准备攀爬。
两个人一组,我和劳拉,胖子和高天,我们从背包里面拿出登山镐,以及蹬冰鞋开始向上攀爬。
为了万一发生冰墙滑落,以免全军覆没,我们只能排成一条线上去,我第一个攀登,劳拉在我的身后,之后是胖子与高天。
当我攀爬道三十米左右时,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催的我们差点废了出去,就在我们快要坚持不住时,突然狂风消失。
正当我们感觉到幸运的时候,突然这次狂风带着雪花在一次袭来,甚至要比之前更加的猛烈。
劳拉被吹了出去,它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被拴在身上的绳子给拉住了。
着一下冲力差点将我也给拉飞出去,没想到祸不单行,狂风不停的在呼啸,在呼啸的声音中,我们都听到了咔嚓一声。
随后便看到,我脚下的冰块,竟然出现了裂纹,庆幸的是裂纹是横向的。
但我下面的胖子与高天可就危险了,我刚要说小心,可是已经晚了。
只见胖子与高天两个人,顺着巨大的冰块掉落了下去,下面面积可是不大,我们是顺着连在一起的山脊过来的,一路上最宽的山脊也就是七八米,我们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