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和这些玉石有关,但它的原理要怎么解释,我是看不明白,我没有过多的逗留直接走向第六层。
可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前往第七层的楼梯也没有。
我不禁有些呆滞,这是怎么回事,这要让我怎么走到第七层,周围连窗户都没有,更何况我连绳子都没有带。
如果回去拿绳子恐怕时间也不允许,我现在还能隐约的听到那安魂曲依然在弹奏,我本来想去下一层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却发现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封死了。
这可真是前无进路,后无出路,我一直以为这里不会有陷阱,但我想错了,陷阱不一定是弩箭,或者是其它的冷兵器,冷兵器的确会破坏掉这里的乐器,我却忘记了陷阱也还有别的方法,那就是活活将入侵者困死。
没有氧气活活的憋死,或者活活将人给饿死,这才是陷阱可怕之处,有些人知道有陷阱,或许自己会被射死,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我知道自己要死,并且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死,这样的煎熬会让一个没死的人,在死前意志力瓦解掉,这样才是最可怕,一个人疯了,会在死前变着法折磨自己,甚至会吃了自己。
如果是两个人在一个空间里面,那其中一个人必定会被杀死,甚至有可能活吃了此人。
我已经开始出现了害怕,我在想如果我死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惨样,是被许多的尸虫爬上爬下,还是慢慢的身体膨胀然后在腐烂。
正在我神智慌乱时,我想起了爷爷,我看着远处的墙壁,我看到了爷爷那苍白的脸庞,爷爷对我笑道:“刘浪,怎么了害怕了,爷爷告诉过你,千万不要走这条路,可是你就是不听,既然你走了这条路那就要坚持下去,想想小安娜不是还等着你回去吗,女巫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
站起来,站起来,古墓虽然可怕,但那毕竟都是死的,它不是野兽更不是恶魔,虽然看上去渗人可是却杀不死人,有些人死在古墓里面,只能怪他们没有本事,是自己害死的自己。
站起来,看看周围,既然你还能呼吸,那便证明了这里有出口,找到出口走出去,我还想要看看我的从孙子。”
慢慢爷爷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我伸出手叫道:“爷爷,您别走,您别走。”
我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了出来,我看向远处的墙面,走了过去,可当我走到中间时,也就是整个大厅的中央,我发现了一块地板是活动的。
我将地板用匕首撬开,发现这下面有着一条链子,我抓起链子的拉环,用力拉了一下,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在一次用力使劲一拉,发现在我幻想出爷爷方位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缝隙。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链子,用力使劲的往后拉,只见一道缝隙越来越大,最后暗门彻底被打开,我看了一个房间,在房间里面是一个女人,正面对这我坐着,那女人面带着面纱,面前放着一张琴。
她十指纤细的双手放在古琴的上面,竟然开口对我说道:“两千年了,奴家总算是等到君,不知道君可知奴家是谁,君又为了何事而来?”
我早就被吓愣住了,看着女子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女子继续看着我问道:“君为了如此看着奴家?”
我反应过来问道:“你是人是鬼,为何在此。”
女子慢慢波动琴弦说道:“奴家正是等君的人,君可知奴家这一等就是两千年,奴家非人非鬼,却只因为君才是奴家的归宿,奴家知道君为了而来,既然到了这不如君就与我弹奏一首如何。”
只见我所站的地板开始晃动,我快速向后退了两步,只见地板出现一个长方形的孔洞,随后听到齿轮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