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肃静,你…你叫…什么名…名字?”见县令拿起惊堂木使劲地往公案上一拍,啪的一声,外边人们的讨论渐渐停了下来。
“大人,小人名叫陈水生,家住5里外的陈家村,今天早晨,我陪村里的狗蛋一起来到小镇,给狗蛋他娘抓药,抓完药后,看见肉摊,想给狗蛋他娘买点肉,补补身体,于是我们到了张屠户的肉摊上,卖完肉,谁知张屠户不给我们找钱,还硬说,我们拿了他的肉,反咬一口没有给他,给钱。”水生不知道从哪里的勇气,竟然没有结巴的将话一次说完了。
“你,你血口喷人”
“青天大老爷,他在说谎,你要为我做主啊。”张屠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对县令说到。
这可怎么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县令心里七上八下,左右为难,双手偷偷的放在案板下,两只手不停相互抓着手心。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师爷,师爷知道自家的老爷遇到难处了。
师爷走到了,县令旁边,弯下腰在县令的耳边悄悄的说道:“老爷,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分别将他二人严刑拷打,如果水生还是拒不承认就说明,他没有说谎。”
“嗯,你…你…这个…办法好,就…就这样”众人都竖起了耳朵,身体向前倾斜,想知道县令在低声说着什么。
随着惊堂木啪的一声响起。
“水…水生你…可…知罪。”县令怒目而视指着跪在下边水生。
“大人,小人…小人冤枉啊!”水生只是一个孩子,被县令这样大声一喝,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我…我看…看你,是不想…承认,来…来人…大大…大刑…大刑伺候。”(刑讯是获得口供的法定手段。为了避免刑讯滥用而造成冤狱,法律对于刑讯程序的规定非常严格。所谓的“大刑伺候”,主要就是打板子。例如在唐代,刑讯时使用长三尺五寸,大头三分二厘,小头二分二厘的专用讯囚杖,只能击打背、腿、臀,且要求这三个部位受刑相等。刑讯不能超过三次,用刑总数不能超过二百下。如果达到了法定的考囚次数被告人仍不肯招认,便可以取保,并反过来拷问原告人。)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水生被两个捕快按在地上,执行的捕快刚刚举起大板,还未打下去。
“大人,我可以作证,他是冤枉的。”狗蛋匆匆忙忙的闯进了公堂。
“来…来人,将…闯进…公堂的人,给…给我押…押上来。”
两个举起大板的人,将手中的大板依靠在柱子旁,将狗蛋押到了前边,与屠户跪在了一起。
“大人,我和水生都是陈家庄人,我就是狗蛋,我可以证明水生是被冤枉的。”狗蛋跪在地上,对着县令说。
县令的目光在狗蛋、水生、张屠户上不断徘徊着。
“青天大老爷,冤枉啊,他们是一伙的,如果真如狗蛋这样说,为什么郑捕快没有见狗蛋,水生没有向邓捕头提起自己买药的事情?青天大老爷,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邓…邓捕头,是…是这…这样吗?”
“启禀大人,是这样,我当时未见狗蛋,也没有听水生提起狗蛋的名字。”郑捕头弯着腰,左手攥成拳头,右手成掌,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贴在一起。
“来…来人…将…将水生和…和狗蛋…他两人给…给我拖…拖下去,大刑伺…伺候,各打四十大…大板。”话刚说完,狗蛋也被拖了下去,两人都被按到在县衙里,这时四位捕快一起举起大板,一前一后的打了下去。
站在辰逸身旁的赵大爷,心急如焚,在这样下去可怎么半,中年人都扛不住这样打,何况是两个孩子呢?周围的有些观众也有点于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