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之事。
这缪雨也非泛泛之辈,这一手神通是她得意之技,只可惜遇到了邵珩。
“撒手!”邵珩没想到这个缪雨一语不发就动了手,当即出手相助。
“嗤!”一缕白色剑气游龙而出,穿透那缪雨遮天蔽日一般的袖袍。原本鼓胀的袖袍方法漏气一般迅速扁下,苟游似滚地葫芦一般掉了下来。
那缪雨见邵珩轻而易举破了自己术法,将苟游救出,顿时脸色大变,目光警惕地盯着邵珩,似乎像说什么,哪知这时苟游整个人如一柄利剑弹起,手中一点寒芒直逼自己心口!
正当缪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住手!”
此声刚落,所有人先是觉眼前一花,而后整个人狠狠一震,仿佛大地颠了颠,紧接着迎面而来磅礴气浪,顿时立足不稳。
气浪滚滚,向四周散开,所有人都被迫倒退数步,包括中心的缪雨与苟游在内。
迎客松上的残雪已全数落在地上,正努力在气浪中摆正自己已然弯曲不已的身躯。
玄英止住倒退的步伐,睁开了眼睛,只看见慈明庵中央空荡荡的,只剩下邵珩与一青年男子各伸出一掌,相对而视。
而苟游则不知何时被詹幸川拉到了身边,手中还握着一柄尖锐的锥子法器。那缪雨师太也落在那刚刚出现的青年男子身后不远,脸色微微发白,似乎惊魂未定。
玄英还来不及判断眼下情势,就看清了与邵珩相对而站的青年面容,原本紧绷着的肌肉顿时松弛了下来。
慈明庵前又陷入了寂静,邵珩整条左臂都在微微发麻,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对面那人,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慈明庵前,迎客松下,那个青年一身浅色粗布麻衣,却高大俊朗、剑眉星目,目中神光湛然,不可逼视。
今日本是阴天,天光晦暗,但这个青年一出现后,仿佛将光明带到了山间,如昊日般耀眼。
邵珩打量着青年,青年也在打量着邵珩。
缪雨等人刚刚回神,正要感谢那青年先前出手相救,却听那青年含笑说道:“当日一别,至今已逾整整六年,为兄日夜忧心你的安危,虽有北斗告知得你踪迹去向,但直到今日我才算安心。师弟,别来无恙。”
沈元希笑容和煦,容貌与旧日并无太大分别,只是逐步掌权之后,身上又多了几分威严之感。
“师兄!”邵珩亦是惊喜交加,万万没料到能提前看见这位在众人心底最信赖的兄长。
邵珩及沈元希俱是心中感慨,目中隐约有几点泪花闪烁,上前击掌交握,把臂而笑。
“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沈元希忍不住伸手捶了捶邵珩肩膀,笑道。
邵珩奇道:“师兄如何知我会来慈云斋?对了,师兄你又为何会在此地?”
哪知邵珩此言一出,沈元希笑容微滞,目中闪过一丝惑色。但他察觉到周围缪雨等人面色奇异,没有直接回答邵珩的问题,只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稍后与你解释。对了,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元希说最后一句话时,目光微厉,扫向苟游。
邵珩连番奇遇,有如今远超一般金丹修士的修为已是逆天。但看方才两人情急之下匆匆交手,邵珩竟觉沈元希修为亦是深不可测,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而苟游被沈元希目光一扫,顿时只觉骄阳在顶、汗如雨下。
说来方才确实是苟游一时情急,他常年在星罗宗生存,周围俱是危险之人,从来都是凶险环伺。缪雨修为虽超他,但缪雨少斗争经验,真正以死相搏,苟游反而可能是赢的那一位。
苟游骤然被困,自是全身心提起随时准备反攻,且务必是一击即杀。故而邵珩出手助他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