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者杀无赦!”苟游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脸煞气恶相。
普通弟子方才死里逃生,自然想躲起来,但聪明的举目一望,发现数百修为较高者虎视眈眈,而对方并未要自己等人去丛龙坪送死,只得纷纷答应。
此时,郭明站了出来说:“今日护阵者,之后皆有重赏。”
这些人当中,掌权者多已被罗玉坤和邵珩笼络,其余不服有异心者,苟游来去之间已杀了四人震慑。加上流渊大阵彻底打开,已是出入不得,阵法中枢显然在对方手中掌控,均不得不先行低头。
于是,这些低阶弟子被驱使向流渊大阵各处节点,以自身修为巩固阵法。
一时间,星罗宗亮起无数光芒,如同繁星点点。
倾全宗资源,以千人之力,来对抗独孤骥所布禁制。不过须臾之间,丛龙坪阵内之人,顿觉身体中真元不断流逝的趋势止住了。
“诸位前辈,我宗以流渊大阵相抗,暂压此阵威力,还请诸位杀了这独孤老贼!”罗玉坤娇斥一声,掌心浮现一尊小小阁楼,正是她将大衍通玄禁融入的法宝。
刹那间天地变色,丛龙坪上升起数个惊天法相,数名元婴修士联袂出手,方圆千里土地好似被生生压下数丈,生出无数峭壁裂谷。
其中,北堂峰与万宝阁的程七、程九最先出手。
如同三股洪流,似搅动风暴,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摧枯拉朽,金石皆碎。
独孤骥那枯瘦身躯在这每一道毁天灭地的洪流前,如同一片枯叶。
然而,北堂峰、程七、程九却突然脸色劇变。三人法相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撕裂开来,气机如同沸腾的滚水混乱一片。
血雨之中,朱君、银环瞠目结舌:“谷主?!”
浓雾之中,一道雄伟身影缓缓浮现,竟然是天妖谷谷主熊青。
此妖的突然出现,令场上形势愈发复杂。而他一言不发,眨眼间同时出现三个熊青,分别现身于法相受损的北堂峰、程七、程九背后!
这三人先前受创,又都是刚刚结婴,竟都来不及反应,同时觉得心口一凉!
“熊青!你什么意思?!”祝合欢惊怒交加。
北堂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前胸多了一只血淋淋的东西,仿佛还在跳动。
下一刻他才意思到自己竟被那熊青掏了心脏!
可未等他破釜沉舟元婴出逃,头顶传来一股巨大之力,将他头颅及元婴一起捏碎。
程七、程九的结局也不外如此。
熊青从出现到连灭三名元婴,不过是呼吸之间的事。祝合欢话音刚落,北堂峰三人已神魂皆灭。
“熊谷主果然守时。”独孤骥低哑一笑,伸手将丛龙坪中央那尊青铜巨鼎招来。
那青铜巨鼎腾空而起,旋转缩小,鼎中黄黑色光芒往北堂峰、程七、程九残缺尸首处一扫,似乎卷回了什么。
最终那鼎变作如同巴掌大小,落在独孤骥手中。
见此情景,纵然是银环这等冷血之妖,也不禁生出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而独孤骥并未停止,他嘴唇张合,阵中升起无数道烟尘,那青鼎仿佛有巨鲸吞海一般,在阵中汲取着什么。
在场的元婴修士虽多,但是彼此之间自然也有高下之分。
北堂峰和程七、程九固然修为较弱,但熊青修为分明已入了炼虚合道,远比在场的修士更胜一筹,否则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瞬杀三人。
往日朱君自认不是谷主熊青对手,但今日见他这诡异的身法和狠辣手段,更是心惊不已。
他与银环对视一眼,均意识到一件事:熊青与独孤骥早已勾结,特意派他们二人来此,是因为相较于人族修士,一名天妖顶的上数人。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