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露出几分讶色。
朱君看了她一眼,斟酌道:“需要我与银环同去?”
熊青冷笑了一声:“星罗宗……嘿嘿……我天妖谷一向居云梦大泽之南,但其余魔道四宗势力被迫南迁后,为何是星罗宗占了那一段连云山脉?又为何无论是从前的宫翎还是现在的独孤骥,都与连云山脉深处的巫族死磕不休?”
朱君脸色一变,但心中却另有一个念头:“熊青也是夺权得来的谷主之位,为何对这些连号称博学的他都不知道的隐秘一清二楚?”
想起过去熊青不显山不露水,最终却坐上谷主之位,朱君更是心中一颤。
“独孤骥不会无的放矢,你二人自当警醒些。顺便也查一查玄虎是怎么死的,跟他去的人估计也都死完了,否则不会半点消息都没传回来。别的不说,玄虎那颗内丹落入何人手中,总该弄清楚。”熊青说完这些后,就如同来时般神秘的消失了。
朱君脸色阴晴不定,绿烟再度陷入自己的世界沉思着,银环面色更冷。
除了阴阳宗和天妖谷外,血河宗和万法门也是差不多的情景。
血河宗内吵了几天,最终定了人选。
而万法门则有一人成就元婴破关而出,肆意且张狂的笑声过后,又切齿念着一个人名字,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星罗宗每三百年一次的宗门大祭自不是一件小事,就连北面正道也略有所闻。
多数门派并不在意,只命人正常打探消息。沈元希收了南宫北斗金剑传书后一直岿然不动,也未将信上内容告诉任何人,就是姜石也不能得知一二,只能暗地里着急。直到姜石自永伦师叔那里偶然得知,清文真人悄然离山,不知去向,他心中方有所平静。
无论如何,星罗宗这次都吸引了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注意,尤其是南面仿佛又将掀起一场风雨。
不管外界如何,邵珩却好像安之若素。
那日罗玉坤虽邀了他第二天去尺素阁一会,但他如今还需着手宗门大祭的事,耽搁了一天才去。
再度踏入幻宗地界,此地与邵珩先前离开时并无多大变化。尺素阁内外亦和往常差不多,并无多大分别。
但看见这一幕的邵珩,心中却微微一哂。
流萤就站在尺素阁外,见他走来,低头行礼道:“少宗主,夫人已恭候您多时了。”
邵珩却止步看着她,直到流萤心如鼓擂,差点以为自己露了破绽时,却听到“少宗主”径直入阁的脚步声。
流萤松口气地同时,看向邵珩背影的眼神也复杂难明。
“师弟可有点难请呢!”罗玉坤似笑非笑,坐在正上方,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清茶看着孤身前来的人。
邵珩听到背后尺素阁大门轰然阖上的声音,四面看了看,发现尺素阁内只有他和罗玉坤二人时,面上飘过一丝意外:“师姐这是何意?”
“师姐?”罗玉坤见人已入瓮,挑了挑眉道:“我不过顺着试试叫你一声师弟,你倒真敢喊我一声师姐?”
她不轻不重地将茶碗往桌上一扣,神情骤然转厉道:“秦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独孤星?!”
罗玉坤此声声音不小,但邵珩却已知尺素阁内禁制已开,外界决计听不到内里分毫声音。
“哦?”邵珩负手而站,施施然道。
罗玉坤心中怒意更增,亦又一丝愕然:对方竟是没有半点被她喝破身份的慌张之意。这令罗玉坤觉得有什么事情脱出了她的控制。
她见邵珩目光四顾,心中杀意大作,口中却道:“你不用看了,在这尺素阁内,就是元婴修士也逃不出去。秦修,我当真小瞧了你,真正的独孤星在哪里?”
“夫人果然警觉。”邵珩抚掌轻笑,“不过你问独孤星,夫人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