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玑星阁,得知罗玉坤在此等候多时,不由心中一定。
“也是时候了。”邵珩举步而入,就见罗玉坤也抬头看到了他。
那美艳的面上本布满寒霜,仿佛随时都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却在须臾之间化作愕然及不可置信。
虽然这些微情绪转瞬即逝,被罗玉坤掩饰得极好,但邵珩还是发现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心中不由一动。
“罗师姐这般气势汹汹,莫非是来兴师问罪的么?”邵珩淡淡道。
罗玉坤心情有些复杂,面上却没好气道:“岂敢岂敢,你损了我一个得力手下,还不许我亲自来问问你?据传回的消息,当时升月谷内秦修是和你一起被传送走的,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
“秦修?”邵珩语气玩味,“自然是遇到巫族埋伏,不幸身亡了。”
罗玉坤哼了一声,又道:“你方才……是去见了宗主?”
“不错。”邵珩点头,他见罗玉坤眼神闪烁,却不动声色。
“春秋子师叔为何没有回来?”罗玉坤又问。
邵珩缓缓将谎话又说了一遍:“……春秋子师叔去追那名存微高手,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这四个字一出,罗玉坤心中狂跳:这意味着,如今星罗宗内,又少了一名她要对付的人。
而邵珩下一句话,更是让她欣喜万分:“父亲方才说了,此次是我不好,让宗门损失颇为严重,如今地煞更是连半数都不齐全,故而让你我抓紧时间寻人填补空缺。”
罗玉坤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是真的。”邵珩故意露出几分些许不快。
“那好。”罗玉坤当即站起身来,笑盈盈道:“今日时间不早了,师弟匆匆回宗怕还没休息过。地煞人选我自然不敢独专,不如明日师弟来我尺素阁好好说道说道?”
“自无不可,而且我还需主持此次宗门大祭,还有许多事情要向师姐请教。”邵珩嘴角一勾。
罗玉坤得了他的话便告辞了,只是那背影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带着些许匆匆之意。
邵珩笑意一收,回到玑星阁内,发现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他不嫌烫的摸了摸壶底,发现了下方暗记,知道郭明已按吩咐将玄英送入星罗宗内。
比起其余人,玄英擅伪装潜匿,修为也不错。先前若不是他为救人,郭明甚至发现不了他已潜入营地多时。
邵珩抬头搜了一遍四周,发现外间角落里的那个当值弟子是玄英乔装的,便放下了心。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决定直接去文苑走一趟。
路过玄英假扮的弟子时,他皱眉开口道:“玑星阁内为何有女子哭声?”
其余人愣了愣,玄英反应极快:“先前赫特尔长老来过,丢下十来名女子在玑星阁内,又匆匆离去,弟子也不知是何原因,只能任由她们待在一间屋子中。”
邵珩自然知道是何原因,便指着玄英身旁一名弟子道:“你去查看一二,顺便让人带下去安顿。你跟我走一趟。”
最后一句,自然是与玄英说的。
玄英在众人略微羡慕的目光中,不动声色地跟上。
邵珩此时正往文苑方向走去,路上畅通无阻,因又临近夜间,除了当值的弟子外,也无人经过。
一路上,玄英虽然低眉顺目,但心情却十分复杂。
他不像其余天枢部众,玄英曾与邵珩并肩做过事,所以对邵珩观感极好。清言真人死后,天枢的人也遭到莫名的清洗,直到沈元希执太皓真人信物与他们这些剩余的人接触,着手领导,方才缓了回来。
绝大多数人亦是相信邵珩的清白,但是也不乏有人心存怀疑。
如今失踪多年的邵珩竟一直埋在星罗宗,玄英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