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细心。
她旧日见过无数贪花好色男子,陈泰臣看她的目光中亦有流连之色,但倒是从未有逾矩之为。但是,一想到当日自己出去面对玄虎,原因大半是为了救白无双,另一半却确实是此人言语怂恿,才害得自己差点一命呜呼。加上先前自己假扮古参,对方早已看穿却故意隐去不说看自己笑话,幻魅儿确实生气得很。
“你……你笑什么?戏弄我就那么得意么?”幻魅儿一抬头看见陈泰臣乐呵呵地笑着,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没有,在下绝无此心。”陈泰臣连忙摆手,又笑着说:“我只是觉得,天意果然如此。当年地平关下初见姑娘,就知你我缘分不浅,如今在这荒凉南疆再次重逢,这不正好对应了当日我的话么?”
“呸!谁和你缘分不浅!”幻魅儿见过许多男子,却从未遇到过陈泰臣这类。
嬉皮笑脸,却又正正经经,言语玩笑,却又好似认真无比。
“他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幻魅儿心中嘲讽。
“魅儿姑娘,我知你今生坎坷,难以信人。不过,我陈泰臣当日对你的评语却是真真实实。此后,你不会再有往日那般身不由己的境遇。”陈泰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笑容一收正色继续说:“那日,多谢你出面拖延玄虎。过去之事,如烟云消散,魅儿姑娘你好好养伤,等会阿花姑娘就会来照顾你。”
“你什么意思?”幻魅儿听出些不对劲来。
“阿花姑娘父亲的旧疾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只是随口说的。”陈泰臣再次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不是这个,你要去哪里?”幻魅儿不傻,陈泰臣那短短两句话里似有告别之意,甚至还有些许不祥的意味。
陈泰臣微微低头,目光投射在幻魅儿的衣角,带着些许精光,口中缓慢且沉重地说:“过几日有一件大事,需我陪伴圣女去做,有那么些危险,但是此事至关重要……你不必忧心,阿花姑娘他们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寨子,等这件事做完,我再去接你,说不定还能去……”
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但幻魅儿还是听见了,脱口问道:“圣地?什么……”
“古前辈?”马车之外,传来阿花清脆的疑问声。
幻魅儿心中一惊:古参是何时到了车外?以他元婴修士之能,为何要故意隐藏气息?
她抬头朝陈泰臣看去,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异样。
仿佛自然之极,陈泰臣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古前辈,可是有事?”陈泰臣笑呵呵地问。
古参目光如炬,右手摩挲着腰间酒葫芦,面上露出笑意问:“哦,我有事寻飞廉,你可知他在何处?”
“大人喜静,此时应在后方,可要晚辈引路?”
“不必了。”古参拔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随意摆了摆手,就去寻飞廉,未曾发觉身后陈泰臣眼中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果然如陈泰臣所言,飞廉正孤零零地一人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巫族之物,确实有些奇妙之处。”古参一边饮着葫芦中的酒,一边大大方方走上前道:“以我神识也不能透入此面具一丝一毫,更不用说此物还有其他妙用。据传巫族传承来自上古神灵,历史悠久为神州之最,确实不可小觑。”
飞廉转过身对古参行了一礼,没有接话。
古参皱了皱眉:“别的时候也就罢了,你独自一人时也戴着这面具,没来的沉重费事,更显得阴沉了些,一点也不似你。”
“巫族之中手段不少,这风灵面具也有大用,还是不摘的好。”飞廉似乎轻笑了一声,“古伯伯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