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干干净净。”
南宫北斗心中一震,盯着陈泰臣的面貌半响,恍然大悟。
当年地平关下,他与邵珩兵分两路,只在最后见了这个道士一面。当时的陈泰臣被囚禁多日,颇为狼狈,他也未曾太过关注,只知邵珩将此人带回了存微山,而后便再未着眼过此事。
此时,经对方提醒,他才想起当年那个道士也是姓陈。
“你……是你?!”南宫北斗脑子这时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陈泰臣的手臂厉声道:“你……你不是在存微山么?怎么会在这里?你……你……邵珩呢?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
不管陈泰臣如何离开了存微山,南宫北斗终于抓住了最关键的地方:他与邵珩有关联。
陈泰臣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冷冷地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查到了缙云城血案的事与巫族有关?”
南宫北斗心中挣扎了一会,咬牙道:“是!”
“是谁派你来的?是太律还是太皓?还是你师父,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陈泰臣的话语如连珠般射出,逼问道。
“是沈师兄。”事已至此,南宫北斗干脆和盘托出。
“当真?”陈泰臣神情微微一喜。
“确实无误。”
得到这个回答后,陈泰臣整个人身形一松,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眼神之中温和了许多。
“陈道长,邵珩……他是不是就在南疆?”
“此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陈泰臣虽然没明确回答他,但此言分明透出他知道邵珩行踪。
南宫北斗心中激荡,没想到此行另有收获:“不,我们都找了他这么多年,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快说,他究竟在哪里?”
“告诉你又如何?敢问南宫小哥,贵派的绝杀令可解除了?你告诉我,你身为存微弟子,若见到他,是杀还是放?”陈泰臣没好气地说。
南宫北斗整个人呆了呆,忙道:“我怎么可能杀他?”
可是绝杀令至今未除。
他脑海中飘过这个念头,当年沈元希说过此事包在他身上,太律真人和清宁、清静真人都已同意,但没想到最终竟是太皓真人拒绝了解除针对邵珩的绝杀令。
无论南宫北斗还是沈元希,都是万万没想到。
“如今的情况,相见不如不见。”陈泰臣淡淡地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圣女要见你,见了之后,你再决定是不是要走。”陈泰臣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而去。
一方面是失散的上官诚泰等人的安危,一方面是缙云城和邵珩的线索。
南宫北斗咬了咬牙,紧跟着陈泰臣步伐。
“圣女,我把他带来了。”陈泰臣轻声说道。
屋内不止月汐一人,除了两位白发苍苍、萎靡不振的巫祝外,原本与古参谈话的飞廉也在其中,就挨着坐在月汐身侧。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南宫北斗心中有些不舒服。
“坐吧。”月汐声音轻柔,少了些许少女的娇憨,“陈先生,你也坐。”
南宫北斗依言坐下,恰好正对着月汐,抬头看去,发现了她与之前有些不同,仔细一看后失声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
亥丁巫祝目光一沉,不满地看着南宫北斗。
但是南宫北斗却完全感受不到,他看着月汐那空洞的眼神,再次问道:“你眼睛怎么了?”
月汐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他说话,又似乎是有些高兴,嘴角翘得弯弯,但是碍于屋内人多,她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