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骗整个星罗宗上上下下。
但在那之后,宗主独孤骥分明对罗玉坤更增添信赖,竟多次召见她,还赏赐无数珍宝。反倒是他自己亲生儿子独孤星,见的次数还比罗玉坤少了一两次。
罗玉坤话音落后,邵珩心中却不喜反忧,额上微微出现几许薄薄寒意。
“你入宗门也有好几年了,都没有回家去看过一次么?”罗玉坤轻轻喝茶,一边状似无意地说。
邵珩心里狠狠一撞,四肢百骸都有一丝丝微微麻意。
不等他开口,罗玉坤又继续说:“星罗宗虽然不似那些名门正派,但门下弟子来历都还是一一登册的。你当初本是已过了年纪,又是在家中自行筑的基,若不是托了关系,加上秦家早年还有些家底,你也不能一步步走来,甚至让我收了你做记名弟子。”
“属下有今日,都是夫人悉心栽培。”邵珩语速飞快地插了一句。
罗玉坤被打断说话却没有着恼,反而笑了起来:“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邵珩冷汗直流。
罗玉坤盯着他面颊旁的冷汗,缓缓坐直,语气轻柔如情人呢喃,甚至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面颊。
掌下是温热的肌肤,罗玉坤眼神闪了闪。
她的手继续移动,拂过邵珩的下巴,掌心传来男子刚刚冒头的胡渣传来的微刺感:“你最好是如此想的。”
罗玉坤收回手,神情一点点凝肃:“我最痛恨背叛,但也知道,若不是自己的放纵和粗心,背叛也无从发生。”
邵珩立即跪下,却不敢再出言打断罗玉坤。
罗玉坤的话意味深长,星罗宗最大的背叛者,此刻正端坐于宗门的最高处。
“我究竟该叫你秦修,还是……陨煞?”
罗玉坤的声音落在邵珩耳中,一颗巨石落定。
邵珩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慌乱和强自镇定的神情,抬头说:“夫人……您在说什么?”
“说什么?”罗玉坤轻笑了一声后漠然说:“我收你做记名弟子时,我就派人去调查过你的底细。不过想来你隐藏得很好,那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我也确实很放心。秦家立足于此,你有任何动作,我都能拿捏得住。不过后来……你可知我从何时起开始怀疑你身份的?”
邵珩脸色变幻了数次,低声道:“属下……不知……”
“太过完美,则必有反常。”罗玉坤不知为何叹息了一声,“你很好,但是修行上我并未指点你什么,而你有如今,若说你天资卓绝,又岂会入我幻宗?既然不是天资卓绝,那……只有可能你本来修为就不差,只是……你敛气功夫厉害,无人能看破。”
罗玉坤重新坐下,不紧不慢地喝茶。
邵珩面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别高兴得太早。”罗玉坤似笑非笑:“你倒真是一点就透,已经猜到我不会杀你了。”
“多谢夫人!”
“我倒是没想到,曾经在散修里颇有名气的陨煞竟会是你,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变成秦修的?”
邵珩不是真的相信罗玉坤杀心已去,但今日这一幕他早有准备。
“夫人恕罪……我虽早年在地下有些名气,但您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四处都是仇人,而且均是解不开的死仇。数年前我完成了一票任务后,却不想因此招来了惹不起的敌人……”
“也是,就算是你如今的修为,也不可能是摩罗子的对手。”罗玉坤似嘲笑般吃吃笑着。
邵珩面上微微尴尬,继续说:“夫人果然都知道了……”
“摩罗子最是护短,且睚眦必报,更何况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