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什么可怖之事。”
邵珩闻言心中一动:莫非那几个霓霞山的女子遇到的敌人是那些怪人?
果然,周子安继续道:“她们说是遭到了敌人袭击,可敌人是人是妖还是怪,她们却说不上来。模样与人族不同,但身上并无妖力,也不像是灵玑洞天之内的妖灵。攻击她们时,用的是一种极为古怪的能量。我和陆师兄并未亲眼所见,但看那位金师姐的伤势确实十分怪异。”
邵珩与那些人交过手,但对方不是他的对手,对此倒不知道:“如何怪异?”
“伤口上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无论何种术法都不能使其愈合,血流不止。而且有一股奇特的能量金师姐体内阻挠丹药之力。”周子安苦笑了一声:“我和陆师兄都没办法,又不能丢了她们离开,只好带着她们一起前进。到了那兵魂飘荡的地方,结果便再不能前进。”
“唉!”周子安以山河扇点了点下巴叹气道:“那时候才知道自己修为不足,否则我若多学几个术法,也许那时候还能帮陆师兄分担点,也不至于他到现在还在洞府内休养。你看,我这几天可都比过去勤奋了许多……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又看不透你了?”
周子安本想在邵珩面前炫耀下这几日修行成果,但是他看邵珩身上修为虚虚实实、如云似雾,不由脱口道。
邵珩为了不使自己结丹之事闹得人尽皆知,太过惹眼,自段景澄提醒他后,他便以天幻幽珠掩饰了自己真正修为,与结丹之前差不多。
但是,饶是如此,他进灵玑洞天前后修为仍有差距,周子安还是一眼就觉察出差别。
邵珩不在意地点点头,又道:“陆师兄怎么了?”
“咳!还不是因为灵玑洞天之内元气暴动……”周子安见邵珩没回答修为之事,也没放心上,反正差距已有,他还算看得开:“金师姐重伤,剩下的女弟子修为都不高,我术法不精,只能陆师兄耗损真元替大家抵挡那气机冲击,损耗得有些厉害。好在大家都无性命之忧……”
周子安说到这里,声音硬生生截住了,显然是想起了没能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傅安宁。
金碧辉煌的洞府内,光华流彩,却一时陷入了寂静。
半响后,周子安才道:“那时候灵玑洞天关闭,四处不见你、宁师妹还有傅师兄的身影。你是不知道,太皓师叔祖当时的神情……南宫北斗那小子也是一副双目赤红的样子,仿佛要吃了谁似的。听说傅师兄死了,我们都担心你和宁师妹。还好,你们回来了。听说是陷入了什么地方,清言师叔伤势一好就去救了你们,只是你怎么这么久才回山?”
邵珩简单提了下去了趟昆仑山,具体并未明言,又与周子安闲话片刻,除了得知他对傅安宁的死讯和死因后也十分讶异外,其余的也再没有什么消息。
离开周子安洞府前,邵珩想着,他与周子安虽然不算生死与共的至交,但也是一同自外门并肩作战拜入内门的好友。虽然二人之间某些观念上有分歧,但周子安这个世家弟子确实助他良多,便有心提醒了一句:“近来多风雨,子安当谨慎。”
邵珩说完,便走了,剩下周子安咀嚼着这十个字,面色由漫不经心到疑惑最终到漠然。
他摇着扇子,仰头看着头顶璀璨明珠,眼中精光闪烁,喃喃道:“这世间风雨……又何时少过?”
离开小苍峰的邵珩没有停留,直接又去了陆济所在的守心峰。
守心峰是明心的主要侧峰之一,但是与万丈辉煌、沐浴在阳光下的明心峰相比,绝大部分地方都被高大的明心峰遮挡了光线,显得有些幽森。
虽然邵珩从周子安的话语里推测陆济当时竭力替众人抵挡气机冲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