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贪口舌之欲。
“前几日,那弟子匆匆忙忙前来禀报,说是此人消失在天游峰之内。”清岚蹙眉道:“前段日子,我因些许杂事扰身,离开了几日。听说那个人不知怎的,发了癔症,自己冲到天游主峰,说是要见元希甚至太皓师叔,结果被人赶了回去。你既慎重将此人交托于我,我猜想这人定然不同寻常,打算回来后见他一见。只是刚回来,此人就消失了。”
邵珩静静听着。
“据姜石说,前一日都还很正常,第二日就人去楼空,且室内整整齐齐,好像从没有人住过一般。”
“慢着,姜石?”邵珩眸子闪了闪:“怎么是他?”
“原本我安排的弟子怕是嫌麻烦,寻了姜石替代吧。”清岚提到姜石时,语气纹风不动,没有丝毫波澜,只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之后,她手中出现一枚锦囊,递给邵珩道:“我亲自探查了那人住处,只在被褥上寻到这个。除此之外,也无破门而入、强行掳人的迹象,确实像是自己离开的。只是,此人看起来修为并不高深,如何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存微,我也十分好奇。”
“多谢师姑,弟子告退。”邵珩接过那枚完好无损的锦囊后,便告辞离去。
屋内,清岚垂着眼,似有些许疑惑,又有些怅然。
邵珩拜别清岚道长后,出门便打开了那枚锦囊,里头只有一块不规整且十分普通的玉佩。玉佩上一面以拙劣的手法雕刻着一座光秃秃的山,另一面上却以银勾铁画刻着一行字:
“天无绝人之路。”
“什么意思?”邵珩将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着,颇为不解其意。
陈泰臣留下的锦囊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注明是他留给邵珩的。
但是邵珩心中却有一个念头:这几个字就是陈泰臣特意留给他的。
天边,日头已向西偏去,正是最热时分,邵珩看着掌心这再普通不过的玉佩,突然没来由呼吸一滞,炎炎夏日里竟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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