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而另一旁冬青语气极其不客气地和欧阳楠争吵着,仿佛在争执什么。灵蛇小白似乎是厌倦天气炎热,又似乎厌倦那两人一路上不停地争执声,将身体盘成一团,躲在树荫下,将头深深埋着。
欧阳楠性情温和,一向少与人脸红脖子粗。只唯独遇到丹道、医途,便绝不轻言退步。
偏偏冬青性情跳脱,思想天马行空,所思所想、所行所为都与众不同。
两人起先是给萧毓调理内里经脉,分明是极为简单的事,却闹出如今这局面。
一人觉对方太过大胆,医治之法匪夷所思;一人嫌弃对方循规蹈矩,墨守成规。
欧阳楠口舌上不是冬青对手,但性子十分固执,如有分歧,非要与冬青探讨清楚不可。
“你……你……这么做是枉顾病人体质!”欧阳楠气急了道:“萧妹妹自小本就身体不算好,因为神识的缘故,经脉时常受到气机冲击,肯定多有暗伤,怎么可以用如此强硬的法子?当然应该徐徐图之、缓缓调养,以温和的法子滋养丹田经脉,这才是正道!”
“说你呆子果然是超级大呆瓜!”冬青不甘示弱,跳起来指着欧阳楠脑门道:“你也说了萧姐姐经脉时常受到气机冲击,虽然有些暗伤,但是你别忘了,每次气机冲撞之后是谁出手医治的?是存微山的清静真人,还有靠着萧先生的菁璃丹!”
欧阳楠微一来愣神,就被冬青继续抢白道:“她虽时常经脉受损,但是数次反复气机冲刷加上后期调养,实际上除了暗伤之外,她经脉反倒比旁人更为坚韧!当然要速战速决,一次性先疏通根本,将所有暗伤彻底消除,再以温和法子调养!”
“你……你……”欧阳楠指着冬青说不出话。
两人各执己见,决定再找萧毓查看一次她伤势。
只是他们一抬头,就只见到神情皆有些沉重的邵珩和沈元希站在树下,而原本还在他们旁边的萧毓,只给他们留下了一抹雪白的衣角,不由齐齐一愣。
邵珩见状勉强牵扯了下嘴角,复又沉寂了下去。
傅安宁的事牵挂在心头,他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
PS:一晃眼好像一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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