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脸色一变,只见空中那焚天地藏诀所化的黑色涡流如同失去了支柱般,轰然而塌,化作四处乱窜的墨色气流,最终消失不见。
胡婆婆与冬青安然无恙地落回地面。
“何方高人?”擎无畏恼怒道。
四周静悄悄地,什么人也没有出现。
“石爷爷、胡婆婆,你们做什么?”冬青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却见那两个佝偻的老人有些蹒跚地忽然朝着远处昆仑最高峰跪下了。
“多谢山主。”胡婆婆深深一拜。
石爷爷没有开口,但也拜了下去。
赤瞳老怪血红的眼珠子中惊疑不定,擎无畏面色青白变幻,紧紧咬着牙。
远处,云庭生半响没有出声,朱跃明也翻来覆去地搓着手没吭声。
倒是乌海开了嗓:“昆仑山主?那是何人?某从未听说过。”
“就是。”周英妃眼中藏着深深的怨恨,“世人皆知昆仑是萧卓的地盘,哪里又冒出来个什么山主?!分明是故弄玄虚!”
“好了。”刘不凡制止了妻子,皱眉道:“方才你们也看见了,这个人不知身在何处,却轻而易举地挡下了擎前辈的焚天地藏诀。如何是易与之辈?我们想进昆仑的事,怕是要容后再议。”
周英妃柳眉一竖就想发怒,心中却再次响起那个神秘的声音:
“汝等要寻的萧卓,此时已往存微而去,不必在此白费功夫。”
那声音轻柔中微带着沙哑,却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英妃当即尖声叫道:“你说他不在就不在么?我偏要亲自看上一眼!”
“刘夫人,你这……”云庭生为人厚道,眼见周英妃胡搅蛮缠,却不知该如何说。
而其他人当中,自然也有附和周英妃的人,也道:“说得也是,空口白话,说萧卓在存微山,就想打发我们走,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
“放肆!”老远处的胡婆婆听到这些话,当即怒不可遏。
“胡婆子!”石爷爷却瞪着胡婆婆一眼,制止了这暴脾气的老朋友。
擎无畏冷声道:“什么山主,鬼鬼祟祟不……”他刚想说“不敢露面”,却被赤瞳老怪狠狠一拉。
然而话音刚被截断,平地忽起大风,将擎无畏、赤瞳老怪以及远处云庭生等其他人尽数卷起。
众人在空中骇然失色,只以为要坠入罡风之中万劫不复。
哪知身体经过罡风范围时,方才令他们痛不欲生的罡风此时却乖巧如清风徐徐一般,任由他们身体飘然远处。
不过须臾之间,这些人已远去数百里,再次位于昆仑外围雪地之中。
擎无畏面色铁青一片,赤瞳老怪面上也阴晴交错。
其余人包括云庭生在内,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位被称为“山主”的女子,竟如此轻易地将他们自昆仑腹地挪移至外围,连面都没露一分。
而在场的三名元婴修士,都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于对方似乎还能将那令人神魂皆颤的昆仑罡风玩弄于掌中,对他们“手下留情”。
不过显然,擎无畏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好意。
散修之中有轻微的声音传出来:“方才……我好像也是这么被人送回来的……”
说话之人是邓六子。
云庭生转头看去,邓六子一副唯唯诺诺、眼神闪烁的样子。
众人一瞬间都明白了,在他们开始破阵闯昆仑山之时,那位“山主”就已经出手了。
“唉……那位前辈想必不愿显于人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