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之地中他也曾遇到两名血河宗弟子,其中有一名好像就与擎无畏长得有几分相似。
如果邵珩没记错,那擎无畏的血脉传人大约应该也算是死在他的手下,死在灵玑洞天之内,与后来截杀山河珠的凶手反倒没什么关系。
可是邵珩听擎无畏的话语里,竟是认为其血脉传人是死于灵玑洞天之外。
“奇怪……”邵珩正觉怪异,就听到那一直没说话的血衣人开口说道:“擎师侄实在可惜,金某本想等他完成任务返回后就上书宗主让擎师侄入血天之河参悟八方血影大法的,没想到竟在返程时不幸罹难……”
擎无畏越听越怒,恨不得当场逮着萧卓生啖其肉、饮其血。
说话那人,无论从衣饰还是身上散发的浓郁血气,都可以看出是出身血河宗之人。
本以为血河宗无人来此,就算派人来也不应只有一名金丹修士。
邵珩从这人言语之中断定,这个叫“金梁”的人应是颠倒了黑白,诓骗了那擎无畏来此。金梁的举动,也一定不是血河宗高层所议,八成是瞒着同门来此的。
邵珩猜测得不差,这血河宗的金梁在宗门之内根基浅薄,修为、资质比不过同辈师兄、师弟,却有不少精明算计的手段。
血河宗宗主沉迷闭关,内部弟子之间的争斗极其厉害,人人皆想有朝一日大权在握,享尽宗门资源好处。
这金梁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此人却知晓自己势力较为单薄,上无元婴修士作为依靠,下无可用之人相助,这才剑走偏锋,想到了引外人援助。
金梁此前就想过借力魔门世家,但之前几次接触都觉不妥。恰巧山河珠被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乌、刘、叶三族受损,擎无畏的血脉传人不明不白死在灵玑洞天之内。
金梁就觉此事可作些文章,为之后他在宗门内夺权增加些人脉,方才瞒着血河宗其他人巧语欺骗擎无畏来此。
邵珩眼看对方如今拥有三名修为高深的元婴修士,又有将将二十多位金丹修士及一大帮心怀各异的散修。
这些人代表着各方大大小小的势力,就算不是什么顶级势力,但也不容小觑。尤其是金梁的身份到底代表了血河宗,尽管无人知他是假借宗门之威。而擎无畏又是百渊门的太上长老,成名数百年,成就元婴的时间比萧卓岁数都大,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加上万宝阁的云庭生更是古树成精,不知在世间经历多少春秋繁华,还有那面貌丑陋但实力不俗的赤瞳老怪。
邵珩脑海中反复想着如何解开这双方仇怨,然而想来想去依旧是忧虑不已。“哎呀,这么多大人物……萧先生那么厉害,应该没问题吧?”冬青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担忧道:“可是……万一打起来,会不会伤了我的小姐姐?她好像身体不好,这可怎么办?”
邵珩听到这里猛然惊醒,想起萧毓离开存微山时苍白憔悴的形容,心底不知是何滋味。
“只盼那次梦里相见是真的,最起码她那时候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邵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后,突然意识到不对。
方才他就觉奇怪,萧卓有个侄女在世的事情虽是渐渐传开,但冬青却知道萧毓就在昆仑,而且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甚至知道萧毓身体有恙。
邵珩试探着问:“冬青……小兄弟,你好像对昆仑也很熟悉?不然,怎么会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
冬青歪着头,嘴角微翘道:“不熟悉,听过而已。还是我那个老头子师父,每天都吹嘘自己有多厉害,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他。我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就问他‘臭老头,你现在厉害,难道以前也很厉害?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