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满、潇洒闲适的白无双被人自洞外掀进洞内,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最终停在他的脚前!
“噗!”白无双捂住心口朝地上喷出一口鲜血,目光惊怒交加。
鲜血染红了她光洁的下巴,也染红了她的唇。
本是雌雄莫辩的白衣书生,此时愈发增添几分阴柔之色。
“柳三道!”白无双有些狼狈地挣扎站起,而南宫北斗则依旧好像木愣愣地站着。
分明只一步之遥,但面对一个流露纤弱的女子,他没有丝毫要搭一把手的意思。
“呵呵。”山洞之外,一个僵硬的笑声传来,令南宫北斗一瞬间头皮发炸。
来者一身风尘仆仆的灰色衣袍,背后悬浮着三柄灵光奕奕的法剑,同样是南宫北斗曾在泉漓湖时遇见过的人——万法门号称“三法通则万法通”的柳三道。
此人于魔道中一向沉默寡言,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柳三道手中“天地人”三法剑的厉害,也从未有人敢忽视。
此刻,柳三道僵硬的面皮上微微牵动嘴角,似乎是想笑,只是因他那蜡黄僵硬的面孔却显得十分怪异狰狞:“无双公子,一别数年,没想到竟是修了佛门那劳什子的慈悲心么?还是你见人存微山小辈英俊潇洒,终于明白天地伦常,动了芳心了么?”
柳三道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南宫北斗,没有丝毫将他放在眼中的意思。
南宫北斗听清楚对方话中的意思后,面上涌起一抹潮红,不知是气是怒还是其他。
白无双眼底同样闪过羞恼之色,面上除了一开始流露出几分惊骇后,便又高深莫测。只是,柳三道的突然偷袭,令她此时面色苍白,却少了几分气势。
“柳三道,你什么意思?”白无双没有追问柳三道何时潜伏在洞外。
当时他们三人入洞匆忙,确实没有注意周围情景。
现在想来,柳三道定然也是在那时候就已在附近,而后一直藏在周围,待外界气机重新平稳、白无双大意之下时,才悍然出手。
“什么意思?”柳三道的攻击虽是出其不意,但也没想到白无双丝毫没有防备竟吃了个正着。想起方才偷听到的对话,柳三道更是出言讥讽:“堂堂无双公子竟对一个小辈手下容情,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若说不是动了心,说出去还真是要笑掉大牙。若是个女子也就罢了,眼下一个无双公子平生最厌恶的臭男人,也能让你分心至此,实在是令柳某大开眼界!”
“胡言乱语!”南宫北斗怒不可遏,举手并指一剑!
飞霜剑似风雪点屏,无数霜花在山洞内炸开,带着森寒剑气朝柳三道面门疾驰而去!
柳三道背后右侧褚色法剑瞬间移动在他身前,“嗡”的一声化作一团烟雾。
烟雾看似轻薄,却竟将飞霜剑所有攻击尽数悄无声息的吞没!
南宫北斗脸色一变,下意识想挪动脚步,却突然想到背后就是傅安宁沉眠之处,生生一滞!
飞霜剑横于胸前,一股巨大的气劲凭空出现。
南宫北斗如遭雷击,被气劲抽飞,狠狠砸在山洞深处!
一缕笛音如泣如诉,南宫北斗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气血,看着白无双祭出青崖魔音笛攻击柳三道。
“还说我胡言乱语?无双公子……哦不,还是叫无双姑娘更准确吧?不过轻轻一打,无双姑娘就急了?”柳三道面上肌肉如同坏死了一般,说出来的话也嘶哑难听不似人言。
但话中的意思却令南宫北斗又气又怒。
“柳三道!我白无双如何行事,用不着你啰嗦!”白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