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敌人倒下。
到了最后,他面上也尽是敌人鲜血,昂岳身躯宛若上古魔神,令那些黑衣人一时畏缩。
沈元致热血上涌,竟身不由己紧随他们脚步,合力杀敌。
白无双面上先是收起嬉笑之色,肃穆了一会,复又起讥嘲,只如闲庭漫步般远远跟着,随手杀些不长眼之人。
“你上官爷爷来也!”上官诚泰与南宫北斗一路斩杀冲突,竟生生冲出了通道。
所有黑衣人围成半圈,将他们围住。
南宫北斗、上官诚泰、沈元致三人皆已消耗了许多气力,此刻却被眼前之景象震慑在原地,竟忘了掩饰。
冲出通道之后,前方骤然空旷,元晶如石子般被一筐一筐挖出堆在一起,耀眼非凡。
但是,真正令南宫北斗惊讶的是,越过重重人影,前方空旷之处的正中央,建筑着一层层向上的高台,高台越有九阶,最上方放着一个漆黑的鼎状事物。
那鼎上四周有八条锁链散开,牵连地上八个邪兽头颅模样的喷火口。
南宫北斗视线受限,但却看见上方的铁链和黑鼎全都燃烧着熊熊黑焰,尤其黑鼎之上,漆黑的火焰中充斥着邪恶、绝望、虚无,甚至最上方有一抹血色云朵时隐时现。
那鼎在焰火之上剧烈晃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他们在做什么?”沈元致脸色发白。
南宫北斗无法回答,但从那鼎上弥漫出的幽暗恐怖的气息看,对方正以某种方式炼制着什么东西。
而南宫北斗同时隐约感觉到,此地的天地元气极为不纯。
明明是灵脉之所在,但天地灵力竟斑驳无比,于此空旷地下四处流窜,最终汇聚到那黑鼎之上,仿佛那鼎上有什么吸引力一般。
尤其是当他目光只要停在那黑鼎上时,南宫北斗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自己胸膛内跳跃而出一般,周身血液都不受控制。
突然,南宫北斗只觉背后狂风骤起,仿佛无数气劲拔地而起。
南宫北斗心中骤然一寒,第一反应就是白无双毁约出手,立即就想施展枯木吟之法。
然而,背后气浪当空而转,越过南宫北斗三人头顶扫向周围黑衣人!
白无双一袭白袍,在周围元晶莹莹光芒之下如夜明珠般耀眼,身如清风、翩然而起,一杆玉笛直斩,化作一道光芒,斩向那黑鼎四周的八根锁链之一!
那黑色铁链不知是何材质所炼,白无双金丹修士全力施为,竟只断裂了一个豁口!
白无双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眼见一击不成,左手拈花一弹,一粒凝聚着金丹修士真元之力的真气化珠而去,一副继续非将那锁链彻底毁坏不可的架势。
“发什么愣?还不……”白无双后面“帮忙”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脸色突变,于半空中生生诡异一折,朝一旁避开。
白衣乱舞,发丝散乱。
白无双原本如男子般束起的长发披散而下,左臂上只余半截衣袖,另一半截袖子将将才从空中飘落而下。
白无双从静到动,再由动转静,不过转瞬之间。
南宫北斗三人反应过来时,周围敌人已倒了一地,而那中央黑鼎之前却多了一人凌空而立。
那人同样黑衣,却未曾蒙面,但是面上表情极为僵硬,只一双眼锐利如星、深沉如海。
方才便是此人拦阻了白无双,甚至伤了她。
“是你!你果然在此!”白无双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不知是气还是惧。
南宫北斗想起先前幻魅儿所说的事情,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