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结丹,早两年前就与师兄一起外出游历,准备结丹之事。
近来,他发现少了一味草药,才决定与师兄一起来附近的缙云城看看,没想到刚到城外先是发觉城内空虚,接着就察觉到有人似在争执,上前一看发才现是门内师侄们与一陌生年轻人对峙着。
“你是说缙云城数十万人一夜之间均已身故?”剑域眼神如利剑般刺在刘茂然身上,令刘茂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而他身旁的邵珩却仿佛未受到任何影响。
剑域见状目光一闪,收敛气机再问:“有何凭证?”
刘茂然将玉虚山如何得到消息、如何在此探查又如何遇到邵珩一起看了那黑色粉尘所形成的人形轮廓,以及城中无端多出的这大量粉尘等种种迹象说了一遍。
只是,刘茂然却对邵珩怀疑此地之事与泉漓湖事件有所相关的猜疑隐而未言。
“竟敢在我玉虚山附近放肆!”剑域不用移动,便已将周围一切尽收眼底,知道刘茂然所言非虚,面上流露出极冷的杀气。
“既让(然)哩们在查案,又为什么围子这小伙子?”说话之人正是鼻青脸肿的龙胤卿。
因他常年与师兄斗智斗勇、屡败屡战,对自己这副样貌早已习以为常,也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邵珩心中虽觉怪异,但这几年来早已锻炼得面不改色。
那文海憋了许久,此时终于忍不住上前道:“两位师叔明鉴!吾等奉命查明此城之变,整个城内只有他一个外来之人,自称是存微山外门执事,却行事鬼祟,言语不尽不实……”
邵珩听着此人信口开河污蔑自己,神色一动不动,仿佛对方说得压根不是自己一般。
刘茂然当着两位师叔的面又不敢随意插嘴,只好一副神色着急、手足无措的样子。
“哼!”
文海正说得起劲,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如惊雷般炸响的冷哼,眼前顿时一黑,待恢复正常时就看见那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剑域师叔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说:“胡言乱语!曲师兄有你这种弟子,当真是丢人!”
龙胤卿抹了把脸,笑得牙见眼不见的,但是说出的话也一样刺耳:“唉,我以为茂然就够不机灵了的,怎么还带了个更不机灵的小的,这让师叔我如何放心啊?”
刘茂然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被两位师叔连番指责的文海更是额上青筋暴起、浑身颤抖,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邵珩显然也没想到这两人竟会如此说。
在他想来,就算对方没有尽信文海所言,但至少会对自己有所怀疑,更不会当着他的面羞辱自家弟子。
“这两人行事古怪,怕是不好对付。”邵珩心想。
文海显然年轻气盛,气得狠了竟还不顾刘茂然阻拦开口道:“敢问师叔为何如此说?就算弟子猜测不对,也是一心为了查明真相,师叔怎么能牵扯家师?还帮着外人说话?”
“说你不机灵,看来还是师叔我客气了……大约只能用‘蠢’来形容了,唉。”龙胤卿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文海,配合他现下那张五颜六色的面容,极为滑稽。
龙胤卿一指邵珩说:“你说他是存微山外门执事?呵呵,区区一个外门执事剑术造诣就可硬顶你剑域师叔的‘重峦叠嶂’第一式甚至还有反击之力,那你师叔我们两个干脆回猊刹府抹脖子算了!哦不!不止我们两个,怕是师尊、掌门真人都要……”
“闭嘴!”剑域听龙胤卿说得不像话当即断喝止住了他。
龙胤卿回过神来自己方才提到师尊及掌门,到底有所顾忌,只笑眯眯地,一脸不怀好意地对邵珩说:“小伙子!你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