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珩携着满身冷意,匆匆回了玉泉峰,遇见路过的杂役弟子也无以往亲和笑意,令人望之便退避三舍。
就连明是、明非也不敢上前行礼。
直到踏入滴翠轩看见那个熟悉的倩影,邵珩方才将周身冷意一收。
萧毓站在那一排青翠的竹子前,仰着头看着头顶竹叶随风而动,露出一小节白皙且弧线优美的脖子。
听到动静,萧毓回过头来,看见邵珩脸上还未散去的些许怒意,奇道:“你怎么了?”
想了想,听童子说他是去了金泉湾看望清言真人,便继续问:“是你师尊病情有什么问题么?”
萧毓的声音在夏日中就如清泉一般,邵珩缓缓压下所有关于清怀的杂思,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没事,不关师尊的事。”
“你之前伤得也不轻,怎么没有和师兄一样闭关调养?”邵珩勉强笑了笑,随口问了句。
然而,他问完后却发觉萧毓面上似有些许红晕,带着几分嗔怪地瞪了自己一眼,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毓没有闭关而选择来滴翠轩,分明是因为自己。
邵珩心底如丝缎般柔软,暖意汩汩而出,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他张开臂膀,如迎风展翅般,对萧毓道:“毓儿,来。”
萧毓略微有些气恼他方才的不解风情,此刻见他张臂一副让自己过去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不愿。
就算邵珩那笑容太过温暖如三月的春风,又似月辉般动人似水,她也只站在原地低着头点了点脚,转身就想走。
邵珩一步上前张臂一拢,将想躲闪的萧毓捉回怀里,抚着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嗅着她独特的清香,轻轻在她面上一啄,笑道:“来都来了,你还跑什么?”
萧毓眼波莹莹,流转间若璀璨星幕,带着羞意和嗔怪,还藏着一丝邵珩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
不过是两三日未见,邵珩却觉时光似乎过去了很久。
两人静静于翠竹下拥了片刻,邵珩携着萧毓到了后山山顶,并肩坐在平日里修炼的崖顶之上,看着远处浮浮沉沉的云海。
邵珩本有心中怀事,而萧毓也未曾开口,两人仿佛也未察觉到时光一点一滴逝去,转瞬已有点点绚彩点缀天边,只静静地依靠着彼此。
云涌如海,遮挡了玉泉峰周围的景致,远眺之下只看见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峰虚影。
邵珩忽然道:“毓儿,多谢你。”
无论如何,萧毓分明察觉邵珩的心情有异,却没有追问下去,让他免了不知该如何提起的忧虑,更在之后默默陪伴着他。
这让邵珩心里如饮下醇香茶品一般熨帖。
“也不知道,我们前世是不是有缘。你是如此的知我、懂我,了解我的一切喜怒哀乐,又聪颖至斯。毓儿,遇见你,或许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邵珩说了半天,却仍未得到萧毓的回答,他心想:这丫头看似洒脱,实际上面子薄的很,许是又害羞了吧。
邵珩坐了半天,身子也有点僵,便动了一动,哪知肩膀一松、怀里一重,竟是萧毓一头倒下。
他先是吓了一跳,因为旁边就是悬崖,要不是方向正好,萧毓差点就滚了下去,而后才发觉萧毓脸蛋红扑扑,眼睛紧闭,竟是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让邵珩不由好气又好笑,想着方才自己自言自语了半天,人家根本没听见,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萧毓的鼻子。
萧毓身子一歪,已有几分清醒了,只是仍有些倦意朦胧,被邵珩一捏鼻尖,如何还能不醒?
她见自己半个身子都被邵珩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