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便是清言执行某个秘密任务时,先遭受敌人攻击,而后才落入万法门的陷阱之中。
本来,等邵珩修为再进一步,就是掌门不说,太皓真人也自然会将玉泉峰的秘密告诉邵珩。
但是,数年来的心灰意冷,令太皓真人不愿意邵珩再涉入其中,一直犹豫此事,所以才会因掌门师兄如此匆忙要让邵珩接手之事感到愤怒。
然而,泉漓湖封印一解,太微真人所提到的往事,令太皓真人心中既悲痛又不忍,这才干脆不想见邵珩,打算静静几日。
哪知邵珩自己锲而不舍,摆出一副自己要跳进局中的样子,如何能不令太皓真人勃然大怒。
“我说让你回滴翠轩,你没听到么?!”太皓真人声色俱厉,一不小心面上露出几分悲色。
邵珩心神震动,一方面不知太皓真人为何如此,另一方面又震撼于师祖那不经意透露的悲伤,连连叩拜于地:“师祖息怒!师祖息怒!此事涉及弟子已故的父母家人,且事关重大,只希望参与其中,求个明白,并无其他想法。”
“求个明白?你可知这四个字,或许会要了你的命!又或者,你是想与你师尊一样跟个活死人般在金泉湾度日如年?就算如今有丹药可医治他如今的伤势,那些蹉跎而过的光阴就什么都不是了么?!”太皓真人紧紧盯着邵珩躬起的背部,一字一句道。
“你又可明白,既然知晓此事事关重大,又明白自己修为不过井底之蛙,如今为何敢在我面前要求担下这件事?你是当存微山没有人了么?还是觉得年轻一辈你最能耐?你把你那些师叔师伯置于何地?把你南宫师兄、沈师兄又置于何地?!”
太皓真人之言字字诛心,如一刀接着一刀砍在邵珩背上,那愤怒之下的气机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压得邵珩几乎面贴于地。
“有多大能耐,才做多大的事!如今看你这般不自量力、不分公私的行为,就算掌门允许你去,我也决不许你离开玉泉峰一步!”
太皓真人句句厉言,邵珩却全无怨怼之心,内心只有一股悲痛与悲凉滚滚涌出,用仅存的一丝力气,嘶哑地喊道:“因为没有人比我合适!”
“你说什么?!”太皓真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邵珩,他没想到就算自己方才如此言辞,邵珩却依旧冥顽不灵:“你再说一遍?!”
“师祖!其他人不行……”邵珩双目通红地看着太皓真人,面上亦有些激动:“师祖,清怀师叔没有死,师叔他没有死!那泉漓湖底的神秘人,是清怀师叔啊!”
邵珩说完这句,接连叩首于地,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匍匐于地,紫玄洞内瞬间一片狼藉,太皓真人的气机骤然一乱。
若先前那般如狂风骤雨般的愤怒还有迹可循,此时太皓真人根本已被邵珩方才所说的话镇住,气机杂乱无章。
忽然,邵珩感觉到身上一松,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师祖!”
邵珩一个跳起,扑到太皓真人身旁,看着一瞬间愈发苍老的太皓真人,心中顿时后悔了自己不该坚持来此。
只是,这件事只他一人猜到,沈元希与那神秘人动手之时只觉对方对自己存微剑法十分熟悉,并没有想到其他。
太皓真人一把握住邵珩肩膀,嘴唇颤抖,目光中既惊且怒:“你说什么……你之前提到在泉漓湖底遇到的黑衣人,是清怀?”
“……是……”邵珩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说道。
这便是他一直牵挂于心的秘密,连沈元希及萧毓都不能告诉。
“怎么……可能?”太皓真人神情有些茫然,语气艰涩地问:“你根本没有见过清怀,你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