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也,你去哪师兄也不知道,不知道……”
邵珩哭笑不得,不过到底没有立即追出:“我现在去找她,只怕要被打一顿,我又不傻。”
萧毓此去自然是女儿家收拾收拾,他若立即跟上人家还以为他行登徒子之举呢。
沈元希的笑声从其袖子下闷闷传出,邵珩缓缓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邵珩方有几分松懈之感,那沉闷的湖底、阴冷的黑暗、幽暗的一切,都在这天高地阔的夜风中渐渐远去。
无论之后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此时此刻,他们活着从那个幽暗之地出来了,就是最大的幸事。
两人笑声渐渐放大,逐渐肆无忌惮,笑声穿透夜色,遥遥传到不远处的萧毓耳中。
“有什么好笑的。”萧毓嘀咕道,嘴角却也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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