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太阳消失在海的尽头,夜幕也悄然降临,夜空撒上了晶莹透亮的星星,水声起,一只海豚跃出水面……
十点钟出头,两人才回到酒店房间,一番洗漱后,双双躺在床上。
蜜月之旅,自然有的是做不完的浓情蜜意之事,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情醉时吻得难舍难分,他们有着天生契合的身体和灵魂,追逐着,相融着,共赴欢愉之巅。
风平浪静。
他们疲倦地枕着粼粼波光睡去。
接下来的十多天时间,两人白天外出,足迹几乎遍布整座海岛,甚至饱览了其他人难得一见的洞穴瑰丽风光,夜晚,更是齐齐跌入美妙领域,爬山涉水,领略金风玉露相逢的人间盛景。
蜜月结束,陈年和程遇风回到A市,投入到各自忙碌的工作中。
和南半球的明媚晴朗不一样,A市已经连着下了三天的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有出来买菜的老人,刚下公交车就跌倒,一跌不起。
交通也大大受到了影响,到处都堵,铲雪车出动了一辆又一辆,陈年住的地方离研究所比较近,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钟,如果程遇风时间合得上的话,下班后就会过来接她回家。
年关将近。
虽说大雪封路,但还是挡不住春节即将到来的喜气。
陈年从年二十五起正式放假,一直放到年初六,程遇风假期还不定,唯一确定的是假期不会有她的那么充裕,毕竟作为机长,在声势浩大的春运中是扮演着重要角色的。
然而,哪怕加班到多晚,只要不是飞国际航线和出差外地,他每晚都会回家,陈年就做好夜宵,边看资料边等他。
他们白天一个上航线,一个去研究所,晚上回到家,夫妻俩守着一盏灯,看着对方,哪怕不做什么,只是说上几句话,也是极其温馨的时光。
有时,程遇风的时间实在急,只回来匆匆换了件衣服就要赶去机场,他走前总要进卧室看一看她,在她额头或唇上落下一吻,这才掩门离去。
虽然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很不错,但他总习惯性先去检查一遍门窗和水电才出门。
程遇风直到年二十九才算是闲下来,在此之前,陈年在妈妈和用人的帮助下,做完了大扫除,并采买好各种过节用品。
由于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年,按照老一辈的习俗得暖房,程遇风和陈年先前就决定好让爷爷、爸爸妈妈和路招弟、贾辉煌一起过来吃年夜饭。
除夕上午九点,程遇风吃过早餐后就来到书房写春联,程家老宅以前过年的春联都是他写的,自然是驾轻就熟,陈年过来时就看到春联都写好了,分门别类摊在桌上晾墨。
陈年一一看过,发现他写的春联比市面上精心制作的还要好看,不留余力地把她家程先生夸了一通,还“吧嗒”一下给了实质性的奖励。
程遇风有些不满意,轻捏着她下巴,讨了一个深吻。
陈年气息全乱,眼角余光瞥见桌上还未干的砚台,趁着程遇风不注意,尾指沾了浅浅一层墨,然后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欸,你脸上沾了墨,我帮你擦。”
说着,她尾指做出擦拭的动作,实际上是在他薄唇上方划拉出一条墨痕。
程遇风不疑有他,检查了一下春联,干得差不多了,他挑出给老宅写的春联,准备待会送回去,贴好后再把爷爷接过来。
陈年看着他的半边“胡子”,拼命忍住笑意,实在忍不住了,就背过身去偷笑。
程遇风看过来时,她立刻又变得一脸正色,捧着春联,不停点头:“好,写得真好!”
“我们去贴春联吧。”
程遇风事先熬好一小锅米糊,粘性强,又容易清理,很适合用来贴春联。
陈年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