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
比如,补汤什么的全都一式两份。
陈年:“……”
“招弟啊,过来陪我喝两杯。”
“好的,干爹。”
路招弟在沙发上坐下,其实身体已经不冷了,可仍披着容昭的外套,她汲取的远远不是上面的温度。
她想,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便是遇见他们一家人了吧。
过去缺失的亲情,也从他们身上得到了弥补。
叶明远问:“招弟,听说你要开律所了?”
路招弟答:“是和所里的几个前辈一起合伙。”
这些年路招弟有多努力,叶明远全看在眼里,欣慰的同时又心疼她辛苦:“如果将来遇到什么问题的话,你要记得,叶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几乎把路招弟的眼泪压了出来,她吸吸鼻子:“谢谢干爹。”
“不过,我想自己先去试一试。”
叶明远笑着点头:“也好。”
这孩子骨子里是稳重的,她既然做出这个决定,必然有自己的一番考虑。
窗外,月上树梢了,雪还下着。
叶明远看一眼墙上的钟,时针刚越过九点,他放下酒杯:“年年招弟,明天还要早起,你们先去休息吧。”
“容容,我们也该回房了。”
容昭说:“今晚我要和女儿睡。”
叶明远只好一人独自回卧室,虽然平时睡得不沉,妻子又不在旁边,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设了闹钟。
“年年,你设闹钟了吗?”
“不用。我生物钟准着呢。”
路招弟熬夜成了家常便饭,作息早就混乱得不像话,怕有什么意外,她想了想,还是设了个闹钟。
床很大,母女三人并肩躺着,有的是说不完的悄悄话。
陈年的手机屏幕偶尔会亮起来,路招弟看她那模样,不用想都知道那边是她家程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习惯早睡的容昭已呼吸平稳,路招弟也困得睁不开眼了,只有陈年还精神奕奕地拿着手机聊天,路招弟推推她:“年年,该睡了。”
“嗯嗯,我知道。”
陈年发了个“晚安”过去,把手机关机放到一边:“睡了睡了。”
大概是喝了点酒,她一夜酣眠,到点了,生物钟还是在沉寂状态,最后还是路招弟把她喊醒的。
天色微明,正是睡眠大好的时候。
陈年咕哝了句什么,抱着枕头不肯放,容昭“啪”一声开了灯,她这才真正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六点十五分。”
陈年立刻睡意全无,赶紧爬起来洗漱。
七点出头,化妆师到了,随后,姐妹团们也从酒店抵达叶家。
路招弟换好伴娘服出来,陈年还在化妆,姐妹团围着她,笑闹声不断。
姐妹团成员一共有六个,分别是她的高中舍友张艺可、菲菲和赵胜男,大学舍友谈明天与丁唯一,另外一个是她在斯坦福大学时认识的比利时女生。
大家从天南海北赶来,赴这一场婚宴。
拥有傲人身高的谈明天犹如鹤立鸡群,她看着盛装打扮的陈年,先是惊叹一番,又握紧拳头:“老娘今年也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
丁唯一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还是先把男朋友找到吧。”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母胎单身至今的谈明天觉得自己的幼小心灵遭受了成吨暴击。
九点整,程遇风和伴郎们也到了,他们被路招弟和姐妹团挡在门外,伴郎们使劲浑身解数帮助新郎通关。
一大叠红包都快送完了,女生们还不罢休,整得几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