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沈韵的肩膀：“谢谢。”
“我其实更想知道，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沈韵又问：“把我们集中在一起，这真的好吗？”
Green问：“还有呢？”
“大概是未来。”沈韵说：“和你们一样吗？”
“嗯……”
对方笑了起来：“我希望是不一样的，如果十年之后你跟我一样了，说明我工作没有做好，也没有尽到责任。至于为什么把你们集中在一起……”
她想了想。
“小丫头，只要活着，就没有十全十美的时候。把和绝大多数不太一样的人放在一起，是一种监督，同时也是一种保护。你可以不喜欢这个说法，但最好别让别人知道。”
Green眨了眨眼睛：“还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为什么要穿这身制服呢。”
“啊？哈哈。”
Green笑了起来，对她挥了挥手。
“你会知道的，或者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沈韵觉得她是知道的，但她又觉得她不知道。
没过几年，Green殉职的消息传来了。举国哀痛一阵，大家又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她读着自己的书，然后又继续上学。最后她在高考那边得知各种专业都可以报，但是需要隐藏自己的能力。
“是不是报军校也可以？”她问老师。
“啊，可以倒是也可以，不过这不算是最好的选择吧，对你们来说。”
老师推了推眼镜：“如果有自己喜欢的专业就去学吧，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
沈韵后来做了公务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地去援疆了。
她进去的第一课就是被拉到了边界线上，听当地的导游讲Green的故事。
“当时的格帅留下的最大的遗产就是边界线上这一道看不到的墙了。”导游指着界碑说：“一旦有变种人突袭，这道墙会立刻成为守护国境线的第一道关口……”
沈韵看着那道墙，忽然想起了那个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现在大概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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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赤司有些在意这件事，还是忍不住要追根究底了。而沈韵伸了个懒腰，歪了歪脑袋。
“随便问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