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去了对门自己的卧室。
王曜也不在这里,屋子里还跟他昨天出去迎接王曜的时候一模一样。典时干脆就顺便也去看了奶奶一下,自从有了护工来帮忙,典时少了很多事情,的确省心了不少,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给护工来做。看奶奶没事,典时才放心退了出来。
既然王曜不在三楼,那估计就在下面了。典时一边想着一边直接下到了一楼,结果在一楼从客厅找到了餐厅,都没有王曜的影子,路过厨房的时候典时还问了阿姨一句,阿姨也说没见到王曜。典时就觉得更奇怪了。
哪里都不在,总不能大半夜出门了吧?一边纳闷的想着,典时一边决定上楼找手机给王曜打电话,路过二楼的时候,典时突然想总不能在二楼吧?
二楼的客房很多,但是基本都是闲置的,也就是之前那帮家伙跑过来开party的时候使用过,唯一一个在二楼常住的人就是老孙。典时想了想,干脆直接去老孙那儿,就算找不到王曜,搞不好老孙也是知道王曜去哪儿的。
到了老孙门口,典时却意外的发现老孙卧室的门居然都没关,就这么半掩着。典时想了想,直接推了门一把,把卧室门打开了。
一股浓重的差不多等同于生化武器的烟味儿飘了出来,熏得典时差点一跟头。整个屋子仿佛都雾霾了一样看不真切,典时真的觉得老孙要是哪天挂了他都不意外。再仔细一看,典时更懵逼了。
老孙的屋子不大放了,放了床、柜子、电脑桌其实剩下的空间没多少了,但是此时地上却歪七扭八的躺着两个人。
老孙横在窗边,脖子下放着一个枕头,只枕了一个角,腿还挂在床|上,另一面的那个人却是王曜,半靠在衣柜上睡着,头发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乍一看跟老孙那个从来不搭理自己的邋遢宅男有一拼,两个人中间放了一个烟灰缸,里面有差不多十几根烟屁|股,还有几张散乱的a4纸,上面鬼画符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什么情况。
典时懵逼了,这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膑足夜谈然后被二手烟给熏的一氧化碳中毒了一样。
如果俩人在床|上吧……典时还吃吃醋,这车祸一样的现场实在太震撼了,典时一时都拿不准主意王曜偷摸跑了然后这么在这儿坐着睡了一晚上他是该礼貌性的吃醋一下,还是该先打个120确保王曜不要暴毙而亡呢?
真说吃醋吧,也不至于。别说典时还挺相信老孙和王曜之间没有什么超友谊的情感的,就光着屋子的情景眼睛没瞎的也不至于觉得俩人有什么关系。但是说不吃醋吧,回来第一天,和他来了一炮然后就跑来找老孙膑足夜谈还差点抽烟把自己抽挂了,这什么节奏???要是这都觉得不生气,那就真是个肉包子了吧。
看着王曜那副颓废非主流的样子,典时恶向胆边生,干脆拍了一张现场照片,然后过去轻轻踹了踹王曜。
“喂,王曜。”
王曜居然睡得还挺沉的,这么踹了踹根本没反应。典时干脆更用力了点,王曜直接失去了平衡,向着另一面倒过去。这一下动静太大了,王曜终于惊醒了过来,猛然睁开了眼睛。
典时双杀叠在胸前,好整以暇看着王曜,王曜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典时。
“早。”王曜看清典时的第一眼,立刻露出一个笑容,软|绵绵的说道,典时哼了一声。
“是挺早的。王曜同学你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儿?我跟你说你之前的帐可是还没清呢,你居然还敢大半夜跑别的男人的屋子过夜,你这是想干什么?嗯?”
王曜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左右看了一下,等真的看清了周围,脸上才露出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