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你关心到了极致,哪会愿意给你当老妈子还这么细致地给你操持呢……
何况爹是凡人,他不知道你真的有了移山填海辟谷修仙的本事,他能做的也只是这些。
“爹。”黛玉心里已经软得不像话,只温声开口,“玉儿曾经说过不要成为您的后顾之忧,可如今,到底是玉儿不孝,让您费心了。”
有这样优秀且孝顺的孩子,说的又是这等暖心如小棉袄的话,林如海心里自然也是触动的,老泪纵横不至于,却也是极其感慨地道:“这是哪的话,爹也说过,玉儿从来就不是爹的后顾之忧~不说了,快去吧,别误了进场,爹虽然希望你一次考过,可要是身子顶不住就别强撑着,咱们年轻,三年后再来也是使得的。”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到底是不再耽误了,只转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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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却不知道,林如海在原地站了好半天,等到了自己脑子里那点子一转眼儿子都这么大了连科举都考了的感慨散去了好些,又琢磨了一下等儿子考试出来之后带他去找个佛寺给贾敏点盏灯的事情,这便抖了抖这一身的寒气,然后迈着方步出了门,沿街走到了拐角处,随后上了停在拐角的一辆极其低调的翠幄青绸车。
车里永泰帝已经是等待多时,林如海也没有半点让皇帝陛下等着的紧张,只是极其随意地道:“多年未见,三郎可安好?”
——嗯,我们的皇帝陛下,在他们那一辈儿的皇子里面排名第三来着,当年还是个默默无闻皇子的时候,为了表示一下礼贤下士以及与麾下人们打成一片的心,私下里和自己人称呼都是直接叫三郎的。
只是这许多年过去,人才凋零老友离散,还坚.挺着没倒的也就剩了个林如海……
乍听当年称呼,甭管愿不愿意,永泰帝都被林如海拉回了意气风发的当年,心里只觉熨帖无比,便露出一个极其友好的笑来,语气也带了些许唯有老友之间才能有的抱怨:“如海对玉儿当真上心,都入京这许多日了,竟都不肯来看看我。”
林如海颇自然地坐到了永泰帝身边,话说的倒真的很像老友而非君臣:“三郎想左了,我未递牌子求见,非因玉儿科举忙得抽不出空,实在是如海对三郎失望透顶,这才无心相见。”
失望……透顶?
永泰帝心里突然一跳,暗道老家伙不会知道了我连辛氏的谗言都听了进去,开始猜忌他的事情吧。
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影帝陛下脸上肯定是却一点没显出心虚来,只是道:“我做什么了?”
话没能成功说开,皇帝陛下死扛着不认,自己提出来又显得怪怪的,林如海心里也便暂时放下了趁机自辩一波彻底把自己洗干净的心,只随口扯了另外一个安全些的话题:
“做什么?玉儿年纪那么小,三郎如何便忍心让他从京中奔回江南收拾残局?三郎可知我醒过来时见着的玉儿有多虚弱?”
没听到自己最心虚的话题,永泰帝自然是长松一口气,而更诡异的是,被林如海这么训,皇帝陛下心里面竟然有点点熨帖和爽感。
大概是做皇帝久了没人敢打他脸,抖m之心寂寞久了,随便一撩拨就熊熊燃烧……
咳咳,念头太危险,皇帝陛下没敢再深入去想,只是依旧一副关心无比的表情:“如海,朕也是担心。”
林如海和皇帝陛下相处了那么多年,早就理解了这位间歇性抽风的皇帝陛下的个人风格,只冷哼道:“不放心什么?”
“爱卿突然传来消息说病重,还有那等死之前想见玉儿最后一面的话……”永泰帝长长叹道,“可见形势危急,朝中虽有他人可用,可要换了别人未必能有玉儿上心……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