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呆滞一瞬,连忙磕头,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我……公公饶命……”
“我就是……想拜入您手下……”
“杀匈奴人为妻女和老父,还有那几个死去的兄弟报仇……”
“特意向一位公公请教……请教讨好您的话……”
“我……我……请公公责罚!”
说到这里,汉子已经词穷,额头上渗出豆大汗珠儿,用力磕在地上。
很快,有殷红血迹。
徐凤云低头审视,狭长眸子里涌过淡漠,旋即挥手,
“起来!”
“谢……谢公公!”
嘎吱!
镶金踏云靴踩过积雪,黑色大氅身影走向林间,高凉躬身跟随,许久,阴翳声音传入耳中,
“想投靠于杂家,不是靠言语奉承,而是要靠真本事!”
“那日调虎离山之勇,算是你的投名状!”
“接下来,便是对你真正的考验!”
“想办法,让剩下那两千匈奴骑兵滚回草原!”
“做到的话,便与夏侯将军同起同坐!”
“做不到,便滚回你的村子!”
“可有意见?”
汉子脸庞上肌肉颤抖,掠过决然和阴森,猛地跪下,
“卑职领命!”
“称呼不对!”
徐凤云扭头,有森冷目光射来,
“杂家是宫里人,手下……不能有正常男人!”
“明白?”
“这……”
汉子身躯一晃,呆住。
“如果做不到,滚吧!”
黑色大氅抖动那道身影缓缓转身,走向营地。
汉子咬牙,目光闪烁!
许久,阴声自语,
“先把……匈奴骑兵赶走再说……”
……
呼!
黑色大氅覆盖下的身影盘膝闭目,双手结印,安放于膝前,隐约有劲风鼓动,发丝飘扬。
北冥真气自丹田涌出,沿经脉流转,转眼便是整个周天。
那日救慕恩所耗的真气,恢复七八,泛白的脸庞上也是逐渐荡漾起红晕。
许久,帐外传过轻浮脚步声,还有低声劝慰,
“慕公公,您重伤未愈,外面又天寒地冻,可要小心!”
“滚开!”
“杂家的事情,何须你来指手画脚?”
噗通!
一声轻响,似乎有人跪倒!
紧接着,慕恩虚浮尖细的声音响起,
“徐公公,奴才扣谢!”
“请您回中帐!”
哗啦!
毡帘打开,镶金踏云靴映入眼帘,瘦削身影蹲下,将其搀扶起,
“本公住哪里,还需要一个奴才来指挥吗?”
“奴才不敢!”
慕恩低头,意欲再跪,
“只是……奴才没资格住您的中帐!”
“影响也不好!”
“奴才也是这样想的!”
一旁又传过略有嘶哑声音,夏侯霆咧着腿,艰难跪倒,
“徐公公体恤奴才,奴才明白!”
“但……”
“够了!”
徐凤云挥手打断,径直走向中帐,
“既然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