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此时被情.欲沾染,竟有几分风流魅惑,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乔桑,声音仿若叹息:“沈太太,你真美。”
乔桑被沈墨琛这一句沈太太唤的失了神智,喘息着热情的勾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疼痛来临的时候乔桑有一瞬间的抽离——她眉间轻蹙,沈墨琛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她,声音暗哑紧绷:“疼么?”
疼、但更多的是心痒难耐。
她的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轻咬唇:“进、进来。”
于是沈墨琛耐心的一寸一寸将她吞噬殆尽。
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让沈墨琛有些失控,他心跳狂乱的唤她:“桑桑......叫我的名字。”
乔桑软绵的声音如泣如诉:“墨琛......沈墨琛......”
最后的最后,沈墨琛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喘息,在她濡湿的脖颈上烙下一个个炙热的吻,低哑性感的声音轻喃:“沈太太,我爱你。”
被折腾到凌晨两点的乔桑全身上下都软成了泥,被男人拥在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只从鼻腔里懒洋洋的哼哼两声作为回应。
沈墨琛显然对她的回应不大满意,轻咬她细长的脖颈:“你呢?”
乔桑只能半睁开迷离的眸子,对上沈墨琛那双炙热的眼,深深地凝视他,轻声说:“我也爱你,沈先生。”
然后她在沈墨琛温暖的怀抱里阖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再见,沈墨琛。
......
......
......
“你自己长什么样子心里就没点B数吗?给你一分都嫌多,居然还好意思暗恋顾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上课铃声伴随着辱骂声和几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疼。
这是乔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小腿上钻心的疼。
头皮被拉扯的隐隐作痛。
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
伴随着逐渐远去的辱骂声,乔桑心里残留的极度羞耻感逐渐淡去,她的意识彻底代替了这具身体原来的意识。
有穿着校服的女生从洗手间隔间走出来,看了她一眼,连手都没洗就匆匆走了。
乔桑跌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被人狠狠踢了一脚的小腿一边开始随意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公共厕所,同时还是一个施暴现场,而她刚才显然是被施暴了。
“这次又是什么身份?”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没有人回应她,只有脑子里疯狂涌进来的不属于她的记忆,很快,她就重新睁开了眼,这一次,她比上两个世界都要冷静得多,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往外走,路过外面洗手间镜子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镜子里那张十七岁高中生的脸,在乔桑眼里,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那鼻梁上架着的哑光粉色镜框,几乎要刺到眼睛里的倒扣锅盖似的齐刘海,被暴力扯松以后凌乱的歪到一边的马尾,枯草一样的发尾,全都在挑战乔桑的审美。
那张被齐刘海、眼镜遮掉一半脸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瑕疵也没有什么美感,脸上多余的肉把原本算得上秀气的五官显得十分不起眼,再加上宽大校服下一副青春期营养过剩的身材,乔桑忍不住叹气,这样的脸和这样的身材,她去攻略“乔桑”那个长相平平的同桌还差不多。
试着把脸上的粉色镜框眼镜取下来,镜子里的影像立刻变得模糊了一些,连戴上眼镜时的肥肥的脸都变得小了一圈,近视程度不高,估摸着也就两百多度,她往前凑了凑,看清了镜子里取下镜子后的现在的脸,才发现她的眼睛挺好看,杏眼,黑白分明,特别的清澈,只是搭配上那肥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