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林逐水的声音却冷了下来:“周嘉鱼,你又吃菌子了?”
周嘉鱼:“……”
林逐水:“嗯?”
周嘉鱼还委屈:“我没吃菌子呢,就喝了点酒,就那么一点。”他还用手比了比,却没去想林逐水压根看不见。
林逐水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年来脾气真是好了不少,这要是换在他年轻的时候……罢了,何必同醉鬼计较。林逐水最后什么没话也没说,转身直接走了,留下周嘉鱼一个人趴着门框上嚷嚷:“先生,晚安啊,早点睡——”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周嘉鱼哼着歌儿去洗了澡,然后回到床上,握着翡翠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周嘉鱼在宿醉中醒来。
他捂着疼痛难忍的头,呻,吟道:“祭八,我的头好疼啊……”
祭八说:“早上好,我的朋友。”
周嘉鱼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一低头看便到了挂在自己胸口的翡翠吊坠,有关昨晚的隐隐约约的涌入了他的脑海。
周嘉鱼:“……”
祭八:“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周嘉鱼:“……”
祭八说:“我其实也很惊讶你没有被直接拖出去打死。”
周嘉鱼:“……”
祭八说:“不愧是我喜欢的先生,脾气可太好了。”
周嘉鱼笑的像是在哭:“是的,他可真是个好人。”
周嘉鱼洗漱完毕,下楼准备吃早饭,却见林逐水也在餐厅,他在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却听到林逐水不咸不淡声音:“昨晚胆子不是挺大么,今天怎么怕了?”
周嘉鱼:“……”这不是在说他吧,他还没进去呢,怎么就被发现了。
林逐水说:“周嘉鱼?”
连名字都被点了,周嘉鱼彻底死心,灰头土脸的进了餐厅,强笑着:“先生,昨晚我喝多了……”
林逐水没理他。
周嘉鱼颤声道:“对不起!我以后都不喝了!”
林逐水说:“沈一穷。”
沈一穷看表情是已经被教训过了,整个人都蔫蔫的,他从包里掏出来了两个厚厚的本子对着周嘉鱼说:“你的,我的。”
周嘉鱼:“啊?”
林逐水冷冷道:“既然你们那么闲,每晚都给我练画符吧。”
周嘉鱼看着那和字典一样厚的本子差点哭出声。
虽然说上四楼是违反规定的举动,但四楼有铁门封着,所以也没人能进得去,只走到楼梯也算不得犯规。
起初还没有太过注意周嘉鱼的举动,以为这孩子很快就会从楼梯上下来,哪知道他准备离开时,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直接一脚摔倒在了阶梯上,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徐鉴看见这情况哈哈大笑,道:“林逐水,你徒弟够娇气啊。”摔一跤下来就倒地不起了。
林逐水淡淡道:“徐鉴,几年不见,我看你还是没什么长劲。”
徐鉴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林逐水懒得理他,抬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口茶水。
陈晓茹也看到了监视器里的周嘉鱼,她本来同徐鉴一样有些担心,但见林逐水丝毫不为所动,便没有开口。
只见屏幕中的周嘉鱼靠在墙壁上,脸颊上竟是逐渐挂满了泪水,甚至将头埋入了手臂之中,看起来分外可怜。
陈晓茹道:“逐水,你徒弟没事儿吧?”
林逐水道:“没事,无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