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可忍!现在我必须不惜一切的代价,把这个混蛋干掉,踢开,不能再忍了!”
“蒯家人做事偏颇,一向过分,是不能再忍了!”赵晨星顺着雷旺财的话,点了点头,又说回自己道:“可是雷总,您还没和我说,到底要让我帮您干什么呢?!”
听着赵晨星的问话,雷旺财面色由怒传喜。
旋即,他冲赵晨星道:“很简单的!我想让你帮我去蒯天麟的工地,搜集他破坏环境和胡乱施工的证据来,进而让包大人走法律程序去告倒他。”
“哦!”这个时候,赵晨星才彻底明白了雷旺财的阴险想法。
过去,雷旺财想整蒯天麟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势力和动机都不够,所以一直不敢动,动了也得不偿失。
但是现在他和曾任市常委的包正兴勾搭上了,就俨然有了反击的能力。
所以,如果赵晨星能够在那工地上网罗到合适的证据的话,那么包正兴恐怕是有可能让蒯天麟的工程黄掉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黄不掉,那么包正兴借题发挥,让他停工检查,调查取证上一半年恐怕也是能做到的。
这样以来,雷旺财便有时间,从容的进行他发财的计划,顺便他还可以和包正兴这样的下海权贵走的更近。
雷旺财的如意算盘打的劈啪响亮,赵晨星却有些为难。
因为,赵晨星不是一个爱撒谎,爱嫁祸于人的人。
看着面前那唾手可得的一百万,赵晨星咧嘴一笑,紧跟着冲雷旺财道:“这个……雷总呀!这个事情……我恐怕不好应承,钱也不好接。”
说话间,赵晨星把钱退回给雷旺财。
眼瞅着赵晨星把钱给了回去,雷旺财面色大惑不解。
他愕然道:“这……为什么?你不是也很想去那里看看么?”
“嗯……”赵晨星摇头,对于自己的言行解释道:“我是个匠人,所以喜欢有一说一,如果说人家的工程万一合理合法,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栽赃人家什么啊?”
“诶……嗨!”雷旺财一听,当即拍着大腿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不要紧,不要紧……”
雷旺财大大的摇着头,冲赵晨星笑道:“晨星呀!你终归是个老实人,对于这建筑行业的猫腻了解的不多呀!我实话告诉你……”
雷旺财把声音缩小了一些,而后冲赵晨星耳朵边道:
“这建筑行业,手续繁杂,利润巨大,真要办下来一个工程,要废很多精力的,所以为了省事儿,每个老板多少都会做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来的,这叫潜规则,大家心中都懂!”
进一步,雷旺财又道:“……所以,你不要怕查不到所谓的罪证和违反规章制度的事情!说句大言不惭的,只要是个工地,能开工,这种证据就一定有的,需要的只是你细心而已。”
“……”赵晨星闻言无语。
以前,赵晨星虽然跟着刘麻子他们干过一些建筑工程,但是对于这些行业老板之间的事情真不了解。
而通过雷旺财的嘴,赵晨星似乎看见了这个行业里,最为黑暗的一幕。
说完这些后,雷旺财又点拨赵晨星道:“你是干过建筑的,又兼儿懂得风水和地脉,所以这一趟去蒯天麟的底牌上收集罪证,我想让你带队。”
“哦!”赵晨星点头,而后明知故问道:“除了我之外,这次出活还有什么别的人么?”
“当然!”雷旺财笑道:“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法律顾问,一个矿务局的地质专家,以及一个叫林蛋儿的保镖。都归你指挥!”
说完话,雷旺财笑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