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朝廷的各项调令都下来了,青州城那边先佯装调动军队,做出一心支援山西的动作后,蓟州这边观察到蒙古人已悄悄的转移了阵地,改而攻打青州城后,才开始慢慢往山西那边调兵,然而,蒙古后方必定有人窥探蓟州军的动向,如果发现蓟州军的异常而将已经取道青州的军队召了回来,那蓟州岂不危矣。
因此蓟州的军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出动,而是一批批的前行,黄总兵的计划是因为叶长青和王大成是好兄弟,就由叶长青先带上两万兵马去解上党之危,之后再由他会带领五万军队绕道花菱到山西和匈奴的大部队碰上。
“大人,不可,此次匈奴至少有十万人左右,您只带有五万人如何能敌?”身边的副将规劝道。
“不用说了,此次圣上命我们支援山西本来就是背水一战的事,虽然蓟州还剩五万的大军,但是这些都是不能动的,如果万一蒙古人发现我们的异常,而来攻打蓟州,你让蓟州的这千万百姓如何办?我不能以自己一己之私而置百姓于不顾。”
黄总兵掷地有声的声音,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叶长青也深有感触,军人的使命是什么?不就是守一方疆土,保一方平安吗?太多的时候他们根本无法思及自身的安危。
“属下遵命。”
叶长青响亮的应答后,就遵循军令,等到第二天迷雾天气的时候,就悄悄的带领着两万人马来到了上党城。
上党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然而根据奏报王大成的残兵加上城里面的青壮也不过五千人,如何能敌匈奴来势汹汹的三万铁骑。
叶长青命令军队停在上党城外的时候,就见上党城的城门被匈奴人撞破开来,城内的士兵见无法守住,只得一个个拿起大刀冲了出来和匈奴人拼命拼杀了,虽然明知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也好歹能用自己的身体为后面的士兵留得一线生机的。
眼看着匈奴士兵往城内越涌越涌多了,叶长青知道他不能再等了,原本他还计划着弄清楚匈奴的大部队的去向后,才开始解救上党之危的,然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上党之危就在眼前,他是等不得了。
“冲啊!”叶长青命人以旗帜发动号令后,就高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跟着他往前冲去。
叶长青作为这支军队的将领,自然是冲在最前面的,他武功高强 、力气又大,先抡起两个大铁球攻击,就能将敌人打倒一大片,后面的士兵再乘机而上就能很有优势的将敌人逼得频频后退。
“方副将,你带领你的营队去捉住匈奴的队形那个翁口。”叶长青上阵杀了一会儿,就发现匈奴队伍的弊端在哪里了,从那个翁口攻入,最容易将他们一一击破。
方副将得令,连忙号令自己的营队就赶上了叶长青所说的翁口,如此叶长青和他一攻一破,很快就将匈奴人逼得频频后退,无暇再攻城了。
于此同时,城内也传来了一阵拼杀声:“将士们往前冲啊,我们的援兵终于到了,”
蓟州军这几年和蒙古人作战十战九胜的名声可不是白传的,蓟州军的勇猛绝对超过人的想象,更何况大顺朝刚经过这样的战败,二十万同胞皆牺牲在了匈奴人的钢刀之下,他们对匈奴人的仇恨是到了极点,此时能和他们对敌,一个个都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早就已经杀红了眼。
天色愈来愈暗,天边开始出现火烧似的云朵,照得整个战场都有一种诡异的红色。
这场战事整整持续了一天,从日出到日落,也终算是快要结束了,看着匈奴人收拾残兵发出了退兵的旗号,叶长青也终算是顺了一口气,开始看向不远处,那一身银色铠甲、白净的脸蛋早已一片血污,但还是能清楚看见那上面的两个小梨涡,他手执长|枪,轻松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