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遗憾。
车开过了最热闹的街市,开向本市的“贫民窟”。
繁华的大都市也有不繁华的地方,这儿接近郊区,比较荒凉,不少打工仔都在这租着最便宜的房子,户挤户地挨着,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虽然经过去年的大案,A市的治安水平又提高不少,但在这种比较偏远而且鸡毛蒜皮的破事最多的地方,治安水平明显直线下降。
被推搡着下车时,薛向榆已经差不多猜出是谁特地请他来一趟了。被押着进了个屋后,果然看到了久违的薛家人。
薛向榆莫名笑了,亲热地打招呼:“哟,五叔,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什么呢?”
不等对方答话,他又笑嘻嘻地道:“对了,看我这记性,你忙着逃命呢。五叔怎么还忙里偷闲,跑过来见我一面?”
被他称为五叔的中年男子冷冷看他一眼:“薛向榆,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招。薛家瞎了眼,养你这个白眼狼。”
薛向榆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养我是因为我姓薛,理所应当。倒是五叔在外面养了堆不姓薛的,大难临头全部飞了,那才叫白眼狼。”
男人冷哼一声,不欲和他废话:“给我准备一个新的身份,再让人送五百万现金过来。”
“想出境?”薛向榆掀掀眼皮子,也不假客气了,“薛老五,你真傻还是假傻?你是警方通缉的在逃犯,想出境那么容易?要能出境这半年你早出去了吧。”
薛老五面色森然,掏出一把枪对着他的脑袋,压低声音道:“杂种,不想脑袋破个洞就照我的话去做。”
“生我的老畜生和生你的是一个,我是杂种,你也是。”薛向榆顿了顿,莞尔一笑,“谁告诉你我怕脑袋破个洞了?”
两人对视着,气氛有点紧张。
薛向榆不怕死,薛老五始料未及。冒险回来,一是灯下黑,警方不会想到他还敢回来,暂时注意不到眼下,二就是想挟持薛向榆帮忙。
一时有点骑虎难下。
正对峙着,外面忽然传来阵嘭嘭嘭的敲门声:“收房租!孙子你他妈上个月就没交房租,这个月再拖就给老娘拖行李滚马路牙子上待着!”
这儿的原房主不知道被薛老五怎么了,鸠占鹊巢中,没想到突然杀出个房东。
薛老五带着几个心腹,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理会,谁知外面那人敲门越来越响,似乎要给这破门最后一击,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死!假装自己不在家就可以躲房租了?我马上报警告你,看你还欠钱不还不!”
听到“报警”二字,除了薛向榆外几人都是一个哆嗦。当惯了暗地里的老鼠,听到猫都会害怕。薛老五沉着脸,不耐烦地让一个手下过去给钱,把那个烦人的房东打发走。
过去的正是把薛向榆带来的那人,他勉强挤出个笑脸,思考好了怎么蒙混过关,开门的瞬间,肚子就挨了拳重击,话都没说出来,差点吐血,立刻软倒。
张酩脸色淡淡,扶着他,身后是一队刑警。
介于他是退役特种兵,周尧春特许他过来参与营救薛向榆。
薛老五立刻发现了不对,让人去后门看看。
结果又一个一去不回。
身边只剩下一个人,薛老五阴着脸,用枪指着薛向榆,走到门口,看到警察时脸色有点发白,低声恶狠狠地道:“看不出来啊,你和警方关系还挺好。”
薛向榆抬头看到张酩,笑容敛了敛,没说话。
和警方有联系的不是他,是张酩。看来张酩发现不对,通知警方后,选择用他引出后面的人。
没什么不对,他也挑不出不对,就是